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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犯罪的女人(3/7)

窗外。

「呃?」关于这点,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于是便随口说:「看电影好吗?」

「好吧。」她招手叫来侍应,我连忙掏钱。

那天下午,我们看了一部相当感人的文艺片。

由于我的泪点一向比较低,不自禁地就湿了双眼。散场时,我用中指抹去眼

角的残泪,然后,看了看身边那个女人。

——她睡着了。

「我最近在上夜班,通宵的那种。」离开电影院的时候,她这样解释,我也

因此才正式知道,她原来是个护士。

认识了这位名叫厉珍的女护士两个月,期间我们大概见了五六次面——是的,

只是见面,我甚至不认为那可以算是约会——然后某夜,在电话里面,她忽然间

若无其事地跟我谈婚论嫁。

「你可以考虑几天再答复我。不急,不过最好快一点。」在那次通话的最后,

她如是地说。

我的第一反应是她怀了别人的种,但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理由,只想随便找

个男人做替死鬼,类似的狗血情节,肥皂剧里面大把。

我的第二反应是她被家人逼婚逼急了,一时愤怒才会这样自暴自弃,这种剩

女时代的标准桥段,网上论坛里面随处可见。

我的第三反应才是,我究竟要不要答应她呢?

如果她想结婚是因为第一种理由,我会觉得答应也无所谓,但如果是第二种

理由,我绝对不会答应。

因为在前一种情况下,我并不会欠她什么,甚至还会觉得是做善事,但在后

一种情况下,我会认为自己是乘人之危。当然,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只是

不想面对一个将来九成九会后悔、并且九成九会迁怒于我的女人。

是的,由始至终,其实我都只是单纯地考虑自己,考虑怎么选择才会对自己

最有利,或者,最无害。

接受她的好处是明显的——她虽然冷漠,但无可否认具有一定的姿色,男人

嘛,无非都是这些刚性需求。相反,拒绝她并没有任何好处,但起码我可以避免

不必要的麻烦,也不至于因此而受伤。

坦白说,我感到很为难,我一向不擅长做选择,尤其是这种没有标准答案的

两难选择。

鉴于这个问题的复杂性,我决定请教一位比我更有经验的过来人。

于是,当晚十点半,我拨通了静子的电话。

/ 3、

在老地方开了个房间,我默默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静子。

静子,本名沈静。静子这个充满日本特色的名字,是我和徐文度开玩笑的时

候取的。曾几何时,我们都多么渴望娶一个日本女子为妻。

是的,静子就是那个我初次见面便觉得……怎么说呢,说不顺眼好像也不至

于,说诡异又好像有点过分,总之,静子就是那个看上去相当特别、而且显然还

有点过于丰满的女人,她是徐文度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不过据我所知,他和她已经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做过爱。事实上,这一年

来负责给予静子慰藉的人里面,有一个是我。

我和静子的故事究竟是如何开始?又是何人主动?现在我已经不记得了,不

记得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当时都喝得很醉。

我唯一还记得的是,那一日,毫无疑问是徐文度的生日。

那天早上醒来,我忽然发现睡在身边的裸女竟是友人之妻,或多或少受了一

点惊吓,但仅止于此。相对来说,静子的反应就比我激动得多了,她又哭又笑,

一个人疯疯癫癫地表演了足足五分钟。最后我忍无可忍,终于在一种半清醒半燥

狂的状态之下,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明确无误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圆亮的龟头沉没于肥厚橘红的肉鲍之内,直到那一瞬间,我才突如其来地意

识到自己背叛了最好的朋友,但我马上为自己开脱:反正,徐文度从来就没有在

乎过她。

从惊醒至交合,整个过程中,我和静子没有交谈过半句。在我不要命的抽插

之下,她渐渐停竭了哭声,转而发出了阵阵娇呼,久旷的性欲如岩浆裂地般喷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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