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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当天晚上和同事去吃了个高雄当地算小有名气的家酸菜白肉锅。但不知是中午吃到不乾净的东西还是消化不良,一直到晚餐肚子都不停地翻搅,於是买了两盒酸白菜礼盒便结束和同事的聚餐而提早离席。疼痛的感觉逼得我提早在家附近的商店街下车去买了些胃药和面包当隔天早班车的早餐,但谁知疼痛却开始转为阵阵的便意。原本打算趁着晚上回来拿一盒礼盒给蒋伯伯当作前些时日对阿嬷关照的谢礼,看来似乎得先回家解决内急再说了。
等等,姑姑稍早有跟我说晚上要带阿嬷和蒋伯伯去看间中医,所以我吃完晚餐应该就会在他们之后回家,而今我不但没钥匙还提早回家!当下的我心中一片绝望,我要再撑回去闹区那的速食店借厕所吗?还是能……就地解决?
瞧了瞧手机,垃圾车也走一阵子了,就赌一赌在小公园草丛后方便吧。我强忍着肚子里的翻滚,在小公园绕了一圈选了个附近没车停靠的地方的矮墙旁,蹲去草丛后便开始了排泄。大量释放压力和羞耻而想尽快结束的情况下,我甚至都听见自己肛门迸发大量水粪的声音;说来或许恶心,但正是这股极度羞耻、耻辱的感觉却让我逐渐失控。
在用完袖珍包卫生纸后,我不得不牺牲了我的内裤倒上些饮用水来擦拭臀部;在户外做这种排泄和盥洗的行为着实让我觉得兴奋又羞耻,过程中也有零星几个没注意到暗处的我的路人,更增添了我几分暴露的欲望。最后我低调别扭地将胸罩脱了下来收进包包,步离公园迈向蒋伯伯家。
既然都最后一天了反正也是要给蒋伯伯东西,不如就去会会蒋叔叔吧!这个时间叔叔应该在家吧?想到同以往闯进陌生人家暴露的回忆,期待又害怕的复杂心理最终交织出我强烈的兴奋感。再怎么样叔叔也是邻居所以我也不能太明目张胆勾引他或流露出发骚的样子,於是我故技重施又折回了公园外的超商灌了几罐啤酒,借酒装疯来规避叔叔的道德批判;这不仅是为我自己准备台阶下,也是在放送福利给蒋叔叔啊。在工读生狐疑地注视下我带着半醉半醒的情绪和小苹果红般地脸蛋直冲蒋叔叔家。
「小雪啊,怎么了阿现在来拜访我们家?」隔着车库蒋叔叔走过来帮我开铁门,「你姑姑他们应该也快回来……哎哟!小雪你喝醉了?」
因为体质的关系我只要接触酒精饮品就会满脸通红,红到连耳朵都会散热,以前好像医生就有说过缺乏甚么酵素的我也不记得了。所以其实我脸蛋的潮红,只需要喝两罐台啤的水果啤酒就能有乾掉几手玻璃瓶般地效果,不熟悉我状况的蒋叔叔自然是被蒙在鼓里,我更是装作茫了一直冲着他笑。
「蒋叔叔……谢谢你几年来当我阿嬷和姑姑的好邻居诶……蒋伯伯也是呢……」我边说边当作自家一般准备走进蒋叔叔家,「我没带钥匙能不能……借我休息一下等姑姑他们回来啊……」
「真是的小雪你有没有听叔叔说的话啊?女孩子在外头要注意是不是又跑去PB还是酒店玩啊?」蒋叔叔关上大门后过来扶着假装脱鞋站不稳的我边耳提面命,这时也注意到了我手中的提袋。「咦?你也知道这家酸菜白露锅啊?」
「吼~ 蒋叔叔你又乱诬赖我,人家去聚餐还带礼物回来诶,哪有去甚么夜店啊哈哈~ 」我边说边迳自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或许因为当初都是同个建商的建筑,一楼的格局跟阿嬷家差不多一样地宽敞但却更简约了些。
「你有打电话联络姑姑问他们到哪里了吗?会不会还在候诊啊这么早?」蒋叔叔原本打算坐到我旁边,但看我放下大包小包又脱外套的,没有要帮他挪出空位的意思便独自拉了张椅子,隔着客厅矮桌坐我对面。「不然你就在这边打发一下时间吧,还是要陪我LKK聊天我也可以喔哈哈哈。」蒋叔叔边说边关掉电视,似乎想跟我一对一好好聊聊。
「吼叔叔你都说自己是LKK了我们还能聊甚么呢哈哈哈~ 」我边窝在沙发划手机边翘起二郎腿偷偷观察叔叔的反应,可能一时之间找不到话题加上裙底若隐若现的,蒋叔叔沉默了一段时间还是挤了些话题。
「小雪你说你明天上台北啊?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呢一下就要回去了。」叔叔挪了挪位置远离了点矮桌想藉此调整视角。
「不会喇我应该……过年还会再回来看阿嬷,我爸他们就不知道了。」我把腿放了下来假装不安分的微微开合大腿,我可以看到蒋叔叔的眼睛简直要掉出来了,丝毫不怕我这个「喝醉」的女生会发现他色眯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