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皱着眉，攥了自己的手指，了一气，平复了自己心里的那郁闷，又听扈棠说：“她们怎么没人说那位羌族的武士？”

若嘉和皇后只是得罪了羌族，昭武帝未必会到这地步。

她回往后看了一，后只有明芍随侍在她边，并没有其他人。

到那一天，容渟必定也会去的。

姜娆回想起那天后园里云贵妃同她说过的话，便是一个寒颤。

当着羌族使节的面然大怒，是给人家一个代，昭武帝要是不想罚皇后，关几日禁闭，等到羌族使节离开了，将嘉和皇后放来便是。哪会像现在这样，任由着中嘲笑嘉和皇后的言飞涨，俨然有要废后的势。

这个样貌犷的壮汉，倒是把容渟的颜衬

……

再回眸时十七皇的视线也已经移开了。

扈棠视线沾在阿达努上，看了一会儿，贴到姜娆的耳边，有些埋怨般说：“你那日说好了，后便找我说清一切，可我最后什么都没等到，反倒等到了我娘来告诉我，九殿下回来了，换受了赏，主齐王府。”

即使她不想叫他风太盛，叫别的贵女瞧见他的好，但总不能因为她心里不兴，就束着他的手脚。

扈棠沉默了一下，叹了一气，却：“没什么，方才叫一个不想见的人缠住了，已经躲开了。”

姜娆心里那不舒服的劲儿又来了。

姜娆见她实在厌烦得要命，不再多问缠住她的人是谁，视线扫到场上，却看到十七皇的目光频频往她上看过来。

可前朝的事，她知得太少，把心思用在这上，倒是无用，姜娆招了招手，叫明芍到她面前，问，“你可知，再过几日，羌族那位阿达努会重新和大昭的皇比武？”

三日后，武场。

只能好明芍，别让她无意间犯什么错。

她很快回来，“要看阿达努的状况，他中了散，约要七日才能恢复至往常。”

昭武帝说要给羌族一个代，叫皇陪同阿达努再比试一场，他亲临武场观战。

“说他这伤一好，金陵里就没了能比得过他的世家公。”

“那这样估计着，也就三四日后了。”姜娆看了天上的太，心想着今日是等不到容渟了，“吧，去一趟药坊。”

“说什么？”

“怎么了？”姜娆问她。

她与其在这里瞎猜想皇后最后会如何，倒不如在他去和阿达努比试前，找一些益骨益气的方。

扈棠努了下，示意姜娆往旁边看，“我耳力好，一旁可有姑娘悄悄议论着齐王。”

明芍答：“只知是几日后，未得知时辰，婢再去问问。”

她心里隐约知，昭武帝动此肝火，不止是为了羌族。

比起上回，这回没了嘉和皇后。

扈棠脸不虞地走过来，坐在姜娆旁，对姜娆说：“真是晦气。”

姜娆看了阿达努一，这个羌族来的武士人大，不修边幅，确实不像是能叫金陵里的小姑娘看里的模样。

许是她多心了吧。

正要将目光移开，忽然察觉到十七皇在看的人似乎并不是她。

姜娆一想到这心情便很好，勾了勾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