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瑟的眸光微闪，长眉轻轻皱起，似乎在形容一件很难的事情。

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直白却简单：“或许很难说清楚，但你的每一，都是我所的。”

而后那冷白的光芒一闪而过，他又乖巧地变回一把剑，安静躺在素寒璧枕边。

“到时等到五法宝都集齐了，或许便能够知晓答案。”素寒璧托腮，欣赏着无瑟那完无缺的面庞。

“嗯。”他应。

力量便了些许？”素寒璧的白皙的指尖从他的眉峰上描摹而过。

“你怎这么快就过来了，不在幻海楼多玩一会儿么？”素寒璧挠了挠，简单洗漱之后，接过送宋牧晴递来的茶。

“无瑟……”她轻唤了他一声，问了一个非常直白的问题，“你因何我？”

“等幻海帮我找到潜东封行殿的方法之后，我便要发前去云上之境。”素寒璧说着自己的计划，“剩下两座仙殿里的神像法宝容易得到，但紫宸那一件……”

“无瑟。”她唤。

这是一潜移默化、到渠成的变化。

“不会。”无瑟轻叹一气，那弧线优的凤目中一丝心疼来。

两人并肩坐在寒月小境的紫藤下，素寒璧静静看着那莲池中放着的无人问津的苍龙剑。

“睡吧。”他安抚素寒璧。

她侧过，靠着无瑟肩膀，轻声说着，语气像情人间的呢喃：“明日我便让牧晴带着月景过来。”

无瑟凤目微垂，应了一声：“是。”

她轻叹一气，此时的她还没有想到合适的方法从紫宸手上拿走东西。

“她确实与我……极其相像。”素寒璧在提及她的时候，语气有些生，“她

“也是。”素寒璧，认同了宋牧晴的说法，“海外仙山很多人，在仙界都不知修炼多少万年了，怎能随便被你胜过？”

“此外，还有些奇怪的变化。”他的语气顿了些许，那漂亮至极的银眸盯着素寒璧，“我形容不来。”

这本就是一个极难说清楚的话题。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素寒璧觉得有些累了，上下打架，便靠着无瑟肩膀，睡了过去。

将素寒璧轻轻放到床上之后，无瑟将手回来，却被睡梦中的素寒璧抓住了袖。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会不要我了？”素寒璧脸埋在枕里，轻声说。

无瑟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到素寒璧沉沉谁去，他才抱着她走了屋里。

“月景会在寒月小境中假扮我，让所有人都以为我还在海外仙山。”

“师父，人我带来了，你确信月景能假扮你么？”宋牧晴皱眉，看样对月景很是不信任。

“山海会无趣，我此前也是随便看了几便先离开了。”宋牧晴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兴致缺缺，“站在峰那些人我打不过，再往下又是随便都能赢的对手，我的修为不上不下，再待下去没什么意思。”

素寒璧自然是在说梦话的，翻了个将无瑟剑抱在怀里，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素寒璧是被宋牧晴摆桌上茶的叮当声吵醒的。

“嗯。”无瑟应了一声。

素寒璧坐起来，了惺忪的睡，看着模糊视线中的宋牧晴。

素寒璧微微歪着，竟然认同了无瑟这个说法：“如此解释……倒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