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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的屁股。她随意的站立在人群中,但是
非常明显,一眼看去,目光很快就能被她吸引。
我听着社长简单介绍着一些规矩,包括什么组团的目的,方向,精神,路线
之类,有些不耐烦,期盼她早点扯完淡。偷偷看了看那个新疆来的姑娘,她看上
去听的很认真,但我发现她的目光也在悄悄的四处游离。我猜想她也一定是个不
爱扯淡的人。
那眼睛真的太漂亮了,眼球黑的发亮,神采奕奕的感觉。正在我仔细的观望
着,突然,那双眼睛扫到了我这个方向,并且发现我在认真看她。我以为,大多
数情况下,当一个姑娘和陌生人对视时,先离开的目光一定是那个姑娘的。
没想到,她毫不羞涩也不畏惧,不躲不闪,就那样充满挑衅意味的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有些底虚,强忍着想扭头的冲动,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怕自己
避开目光就会丢人。但是实在有些受不了她瞳孔里的光亮,三十秒之后,我冲她
伸了伸大拇指,然后迅速转过了头。我猜她一定在笑我的怯懦。
社长终于扯淡完毕,让我们进行自我介绍,一个一个轮着来。我大致听了听,
还是北方人居多,不过他们显然是早就想好了介绍词,一套一套的,说的不急不
燥,而且十分全面的把自己推销出去,以期望获得更多的关注。
轮到我了,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简单说了句:「我叫。」然后闭上嘴巴再不吭声。
众人显然还在等待着下文,都没反映过来自我介绍也可以这么短暂。
这时社长开口问我:「没了?」
我说:「没了。」突然那个新疆来的姑娘大声说了句话让我有些尴尬。
她说:「真没劲!」
天地良心,一个男人被一个美女说真没劲的感觉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体会过,
反正我是有些羞愧,也有点愤怒。
忍不住对她一字一句的反驳:「我的确没什么可说的,至于有劲没劲,你以
后就知道了。」
她看着我恶狠狠的眼神,终于读懂了我话里的深意,有些脸红,在我的注视
下终于低下了头去,躲避我的目光。众人错愕的看着我,有几个家伙偷偷笑着。
我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一个呆子,示意她继续介绍下去。
过了一会儿,轮到了新疆姑娘做介绍,她先是有意无意的偷看了我一眼,然
后充满自信的大声说着:「我叫雪,来自己乌鲁木齐,我是汉族人与维族人的
结晶,所以有双重性格,希望能与大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相处的愉快……」
我并不欣赏这段介绍词,觉得没有新意,但我喜欢她自信的微笑,以及那眼
神中飞扬的神采。她说完后又看了我一眼,我撇了撇嘴角。
她扬起拳头,做了个要打我的动作。小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我见她样子
可爱,哈哈大笑起来。
在舞蹈社的日子,我承认过的比较开心,不光是因为能欣赏姑娘们妙曼的身
姿,更重要的是能看到雪的眼睛。我真的对那双闪动的眸子非常着迷,偶尔在与
舍友们的聊天中会想到她那可爱的表情。
而她似乎也对我很有兴趣,虽然每次的相处都是我在气她,但我觉得她应该
十分愉快。
因为她总会得意洋洋的骂我是个流氓,然后真的把拳头打在我的胸口。
我开始幻想她与静在床上会有怎样的不同,她的阴道会否那么湿润,她依然
是完壁之身吗?那个圆的仿佛要卷起来的屁股拍上去会有怎样强烈的弹性呢?我
很想了解这一切。
于是我开始邀她单独吃饭,散布,或是看看电影。她多数情况下都乐于奉陪,
我知道她仍然对我存有防备,所以不能过早的让她觉察到我赤裸裸的目的。
恰巧当时我刚认识了几个玩儿音乐的哥们儿,并一起组了支乐队。乐队名字
比较变态,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