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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会产生一些审美疲劳,象他们那样拿别人来增加气氛的事情我也遇到过,不
足为奇了。我相信陆伯这样光明磊落的人是不会真的有这样的想法的。
“公公,公公,小英要去了。”“乖小英,咱们俩一起去。”两人喘息着大
叫,动作越来越激烈,我似乎感到脚下的地也随之一起在抖动着。
夜晚的山风还是很凉的,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不知不觉间一阵寒意袭来。我
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巧合的是屋里的两人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发出愉悦的叫声。
声音总是有强有弱,倒真不知是我的喷嚏声盖住了他们的叫声,还是他们的叫声
盖住了我的喷嚏声。
一时间我也不敢乱动,怕陆伯发现我听窗根。不过他还是发现了,屋里传来
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倒听不出有些许不快。
“是小虎吧,进来,外面凉。”
我只得硬着头皮推门进去,象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向陆伯道:“陆伯,
我刚才睡不着出来走走,正好经过屋外,这才……”
“坐吧,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大不了的。”陆伯很大度,看样
子倒是没有什么介意的,我抬头看看陆大姐,虽然一脸红云仍未消退,可笑吟吟
的看着我,似乎也并无责怪之意。我本也不是放不开之人,既然人家都不觉得有
什么,我也没有必要再多想什么了。念及至此,顿时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陆伯,您真是老当益壮,让我这个晚辈也自叹不如啊。”
“呵呵,别尽挑好听的说。小虎啊,还记得饭后我说的话吗?刚才看你似乎
有什么难言之隐啊?你不用担心,小英也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
既然话到了这份上,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我原原本本的把最近
发生的事告诉了陆伯,当然主要是不举的病症。陆伯边听边轻轻的点头,待我说
完后与陆大姐对望一眼,似乎在交换着什么意见。
“小虎,坐到床边来,脱下裤子让我看看。”陆伯想了想对我道,神色十分
认真,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
“现在?”我有些犹豫,毕竟陆大姐还在场,有些不好意思。
“小虎啊,难道你去医院看病还要避开护士?”陆伯看出了我心里的犹豫,
反问我道,“小英一直是我看病的助手,说不定你的病没有她还治不好呢。”
我也没有功夫去琢磨陆伯话里的意思,只得坐到了床边上,把裤子脱了下去。
灯光下,一条毛毛虫似的阴茎软软的耷拉在两腿之间,显得有气无力。
陆伯看了一眼,朝陆大姐使了个眼色。陆大姐会意,伸出两根手指将我的阴
茎拿了起来。我倒是一惊,想不到陆大姐倒是一点也不避讳,当着自己男人的面
就翻看起我的阴茎来了。很快陆大姐朝陆伯点点头,道:“没什么问题,我去准
备下。”见陆伯点头应允,就起身出去了。
陆伯见我一头雾水,笑咪咪的道:“小虎,别担心,没什么大问题的。小英
去准备新阳茶,喝了再做些调理治疗就没事了。”
“陆伯,我这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这样的?”听说没有问题,我心里一阵
欣喜,不过还是很想知道前因后果。
“病因我也看不透,有很多原因都会导致这种不举的。比如纵欲过度,烟酒
过量,缺乏休息,还有就是邪魔入体!具体哪一种,这就是我能力之外喽。”
邪魔入体?如果不是前几种,那这邪魔是从哪里入体的呢?最近和我做过爱
的女孩只有姚丽和赵凝,会是哪一个呢?
正在我思考之间,陆大姐已经捧了一个大碗进了屋。大碗之内,漂着一条条
红色的物体,看样子很象是从新阳花上切下来的细丝。显然这不是用白水泡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