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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至极的事呢?见证两人的爱情与升华直到结晶,他们的甜蜜也
融触着我感动着我,这的确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啊。
张潇顺其自然的给苏柠做了伴郎,于是我们请了街坊邻居和几个熟人一起见
证了两位新人的第二次婚礼。
「哦?是吗!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对这个村姑这个姐妹很在心的,可是
她前段时间也玩消失了。
「还记得大学时候她的那段地下恋情吗?现在那男的搞创业,小有起色,村
姑一直跟着他,如今两人生活有了质的转变,也该谈婚论嫁了……」香菊慢条斯
理的说道,说起结婚这事就整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好像在训教我们似的,一旁看
电视的莎莎也不禁深情款款地望了张潇一眼,张潇还在收拾桌椅,浑然不知。
「你是说……?真的?」我又感觉到那种见证婚姻的幸福了!
「瞧你激动的,傻样!真要喜欢就自己结一个呗!」香菊说完把眼神投向了
张潇,苏柠也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是为村姑感到高兴呢!」本姑娘实话辩解道。
苏柠这时开口了:「玫瑰,你这就叫结婚狂喜症!听人说生理发育到了应该
结婚阶段人都会这样,每个人的身体结构和发育不同,这个时期来的也早晚各异,
依我看你是到时候了哦!」
「呵呵,我成熟的小玫瑰!」香菊也拍拍我的脑袋亲昵地说道。
「别唬惑我,我自有分寸!我才不要当熟女呢!」我可不吃那套,瞪了苏柠
一眼,然后轻轻抚着香菊的肚子问道:「小宝贝还闹腾不?」
「嗯?」香菊一脸溺爱的摸了摸肚子,仿佛隔着肚皮爱抚小宝宝脑袋似的,
「好像是睡着了,苏柠,我也想休息了,扶我上去睡吧。」说完两人就相互搀跚
着上楼去了。
我看了看一边休息的莎莎和张潇,他俩坐在沙发上,莎莎幸福的把头枕在张
潇肩上盯着电视出神。不愿去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我坐到吧台后面打开电脑上
起了网。不知过了多久,张潇关了电视搂着莎莎和我打了声招呼。
「玫瑰还不睡啊?」
「恩,我不困。」
「那你先玩,我们上去睡了。」说完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莎莎,莎莎面色绯
红,情绵悠柔的瞅了他一眼然后对我说声「拜拜」便上楼回屋去了。
整夜,雨下得空气湿润清凉,而隔壁的张潇和李莎莎也哼啼了一晚上,直到
三四点了才停息,想起以前张潇也是这样对我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酸涩,随即
觉得自己本不该这样想,而且万万不可再有……
但是隔壁莎莎婉转承欢的声音一声娇过一声,似乎有痛苦的泪音呜咽,又有
幸福的呼喘哽咽,仿佛是一扇承恩雨露的荷叶,又想是落宕湍泽的扁舟。听着听
着,我竟然毛发松软,下体涌出一缕湿物。
「怎么会这样?」我大惊失色,幸亏是在自己独房里,没人有看见,可是手
掌却不受大脑控制一样贴了上去!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只要轻轻弯起中指
一抠,我就会得到无上的满足和快感,但令有一个声音告诫我,玫瑰,你不可以
这么做,要是现在在张潇与她人做爱的时候自慰,那你永远都走不出张潇的影子,
他,将会是你的枷锁、牢笼!对你未来的幸福会有毁灭性打击的!
不,玫瑰,你只是自娱自乐,又不去伤害他人,只是自己舒爱自己!
不,玫瑰,做人要有节操,做女人更要有贞守,难道你为了一时松懈,就要
放弃对他持久的等待吗?
玫瑰,你想想,等待他?等待一个没有讯息的人?等待一个是死是活都不知
道、这些年来也不曾和你联系过的人?可笑!可悲!
玫瑰,你想想,他是那么的爱你,那么的在乎你,为你不惜一切,为你全息
全微,难道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等待吗?难道你会怀疑他对你的衷心吗?
我脑海里一时间念头纷杂,乱哄哄的吵起了架。不行,我得先冷静一下,深
呼吸,慢慢理:
玫瑰,你爱的是自己吗?
你爱的不是木然吗?
可是你的初夜给了张潇啊!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你能把新娘夜,给木然啊!
新娘夜,对啊!我想到了,新娘——是一个女孩子最美丽的时刻,也是最珍
贵的记忆,我要做木然的新娘,看着他幸福吻索着我,温柔又恰到妙处的爱我
……把我最美好的时刻,拿出来于他共享青春的妩媚,即便缘短劳燕分飞,但我
们却种下了爱情的种子!
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梦里,竟听到一句娓娓款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