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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的事来,这时沉默已久的阿庆说∶哎呀呀!我们都已经没衣服可以输了,
现在先说好,如果再输的话,可是要听最赢的人的吩咐去做一件事喔,阿智听到
之后马上附和说∶对阿!对阿!大家好玩就好了,会适可而止的,不会提出多夸
张的要求,好不好?
这时小宜看看我似乎在等我的决定,我便说∶那好吧,我们也不想扫你们的
兴,但我有二点要求,如果你们办不到,那我们就要穿回衣服,这时阿庆与阿志
向掘到宝似的拼命的点头,于是我便说∶第一∶看归看,但不能有肢体上的接触,
第二∶不能强迫女孩子做不想做的事情,这时我看到阿庆的脸上丝丝略过一点点
失望的神情,我知道他们一定在心中已经盘算好要怎么吃我跟小宜的豆腐了,这
时我眼角的余光飘向我身旁的小宜,只见她点起了阿智烟盒里的一根香烟,自抽
了起来,我心想小宜就是一天到晚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才会染上抽烟这种坏习惯
且由于我喝的比较少神智较清楚,所以我一直都有在注意他们两个男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们的目光时常借着我们在整理牌的时候,上下打量着我们,应该不是打量,
而是用一种要把你身体看穿的那种眼神在看着你。
本来我是很讨厌那种眼神的,可是不知怎的可能是酒精的关系,让我当时不
但不排斥他们的淫亵目光,反而借着整理牌的时候故意让遮在胸前的枕头随意的
放在小腹前,跟小宜一样毫不遮掩的把胸部裸露出来,我又借作不经意的一直在
变换坐姿,只见阿智与阿庆不时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就这样维持了约莫5分钟
的光景,不知是我牌太烂还是因为我心中一直心有旁骛 / ,这局我输了,要把身
上最后的一件内裤脱掉,这时竟然连小宜也跟他们在瞎起哄,在众人一阵喧闹之
下,我坚持要再继续玩一盘,如果赢了就不用脱,但相对的如果输了就必须照他
们的要求,去做一件事情且我又赖皮说不完大老二了,想玩牌七,因为我想牌七
靠的不只是运 / 气,而是要靠技巧,所以我想搞不好能被我蒙混过去,结果没想
到我反倒没有板回一局,反而又输了,这时众人一阵喧闹,我只好乖乖要把内裤
脱下来。
没想到阿庆这时却说∶哇哇哇!连输二次喔,要按照约定做一件事情,还好
最赢的是小宜,我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小宜,只见她说∶那好吧,什么事都不用做,
但在脱内裤时,要站在床上脱呦!一听到这句话时虽然松了口气但却迟迟不敢站
起来,因为我虽然喜欢故意制造曝光的机会让外人或我弟弟看我的身体,但都是
在稍有距离的情况下我才可以放心的曝露,但在床上这种狭隘的空间里,这简直
就是要他们在近距离直接目视我裸露的身体,我不禁开始害羞起来,脸也觉得一
直在发烧,但又不能因为毁约而把当时的气氛搞僵了,于是我便徐徐站起,就在
他们的眼前把我身穿的淡绿色蕾丝小内裤脱了下来,又快速紧闭双腿的坐在床上,
不让他们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看我的阴部,这时大家又继续玩着牌,后来几乎都是
阿智与阿庆在输的,我们一会要他们倒立啊!一口气喝完一瓶啤酒啦,用屁股写
名字啦,把他们整的哇哇叫的。
后来小宜输了,她也想赖皮但阿智却一直搔着她的胳肢窝,直到她答应不赖
皮之后才放手,最赢的是阿智,不知他是酒喝多了还是故意要试探我们的底线,
竟然说∶小宜!要张开大腿10秒钟,让大家看的下面,这时我马上想替小宜解
围,阿智似乎洞穿我的意图连忙说∶放心!我们会按照的约定,动眼不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