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冒了出来。我一边奋力抽插我的阴茎,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一边
用我能想到的所以脏话侮辱眼前这个女人。
「小浪货,顶得你爽吗?」
「婊子,一天你卖多少次啊?下面松得跟个塑料袋似的!」
小林依晨的下面的确有点松,不像一般矮小丰腴女人应有的感觉。婊子啊!
想到这里我更加愤怒,力道也加重了。同时两手紧紧捏住她的丰胸,让乳头
的颜色因为充血变得更加黑。
这样动了也有二十分钟,不但没有射,相反我的弟弟在她的体内慢慢地变小
了。这样一来加倍没有感觉,气得我又在她的胸上甩了一巴掌。
「哈哈,穆棱,没用啊!」布雷特看到我这个怂样,捧腹大笑:「要不哥们
给你提供点猛料?」
布雷特的猛料指的是大麻。澳洲贩卖大麻有罪,但往往自己吸食是无罪的。
有些州甚至允许你在自己家庭院里种植大麻,自给自足。小狼混了这么多年,但
是毒品是坚决不碰的。不过吸大麻在澳洲青少年圈子里的确是个很常见的现象。
「不用,谢了。」我指着瘫在床上的小林依晨:「这婊子下面太松了,搞得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吗?」布雷特俯下身子掰开小林依晨的阴唇:「毛真多,害的我都看不
清。」
说完他起身往洗手间走去,准备拿剃刀给小林依晨清理清理。
「哎,你有透明胶吗?」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凌辱看到的场景,于是比划
给布雷特看:「把胶带往这婊子那里一贴,一撕,毛不下来了么?」
布雷特露出一脸你真是天才的表情,于是翻箱倒柜找胶带。
胶带找到了,我们迫不及待地撕开贴在小林依晨的阴户上。她被吓得脸色发
白,连连摇头。她的毛很浓密,又沾染上了做爱过程中飞溅出来的体液,很湿。
我们接连几次都粘不上,更不要说撕了。
「妈逼的!」我一时性起,抓住她阴户上的一把毛往外一揪,顿时下来几十
根。
「啊!!!!」就算是塞口球也堵不住小林依晨的惨嚎,她的阴户上顿时出
现了一小片空地,被强行翻开的毛孔还渗着星点血丝。
布雷特也学着我揪了一把,接下来的毛用剃刀褪的干干净净。
小林依晨的阴户这时完整的露在了我们面前:阴阜不高,外阴唇却很丰满。
两片小阴唇像海带的裙边一样层层叠叠堆露在大阴唇外,此时已经合不拢了。用
手指翻开她的小阴唇,能看到淡粉夹着灰色的阴道口,像孩子的嘴一样随着呼吸
一张一合,再往下看,是细细的绒毛包裹着的菊花。菊花周围发黑,我将信将疑
地把扯下来的套套裹在手指上对准菊花一插到底,没什么阻力。
「你干的?」我问布雷特。
「怎么可能,我像是干后门的人嘛?」布雷特否认:「这婊子还真够骚的,
连后面都被上过了!穆棱,你要不要试试?」
「不了,我嫌脏!」我拿出个假阳具,吐了口口水,将头对准她的菊花钻了
进去。
「啊啊啊啊!」当我把开关打开的时候,小林依晨终于受不了了,布雷特将
她的塞口球扯下,一把掐住了她的脸颊:「婊子,再叫一下我就把你的裸照拍下
来贴你们教室门口去!」
小林依晨惊恐地瞪着布雷特,嘴里却还是兀自尖叫不停。
我好心地用中文帮她翻译了一遍,她总算听懂了,将手堵住嘴巴,脸上却不
断变幻出难受的表情。
「好了哥们,你现在插进去,感觉一定很爽!」布雷特拍了拍我肩,扔给我
一个套套。弟弟重振雄风,我将阴茎重新挤了进去,过度塞满的感觉让小林依晨
痛苦得将头不停左右甩动。
夹三明治的情况很多H文都有描述,真实的感觉的确如一部分所说,很紧,
很爽。尤其是不断震动的假阳具透着一层肉再按摩着我的阴茎,让我舒服得情不
自禁叹息了数声,但是因为是男上位,所以我的体重完全的压在她的身上。阴茎
被我的身体和硬硬的假阳具夹得很痛,于是我退出来,将小林依晨翻个身子,后
入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