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们纷纷快速地将邮件删掉，而男同学们则磨磨蹭蹭的。

「都删掉了吧！好，现在开始上课。」

而杜雪就是那极少分女生中的一员，她低着，耳朵里不断同学们议

「算了吧，就你还呢！整个一牙签，倒是蛮容易的，不过你得在里面

老师说了下这次上机的内容，然后叫同学们自由练习。同学们看起来都像是

要徐萌说明情况。

「喂，这不是咱们学校的厕所吗？」

开的新邮件上，一个蓝窄长条方框醒目地悬在荧幕上方，方框里

测。

上课。否则，就公布你脸的照片。」

「还呢，你看那坨稀屎，也不恶心？」

心里咯登一下，她的收件箱里也有一封来源不明的新邮件，杜雪战战兢兢地

粉内。

在桌位上，大分女生有的偷偷瞧几照片，有的小声地窃窃私语。渐渐的，班

「不会是咱们班的女生吧！」

满意地皱起眉。

，嘿嘿……」

杜雪只瞥了一照片，心中便怦怦剧不敢再看下去，照片里女人的内看

击鼠标，打开新邮件。邮件跟同学们收到的一样附有一张照片，不过她的邮件

照片中的女生到底是谁？只有杜雪和发送照片的人知，仅依据没有拍到脸

情。上周五的确是在学校上过厕所，大约在午休的时候，那时穿的正是照片里的

邮件内容也有所不同，上面写着：「课程中间去厕所，脱掉内，然后回来

男同学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张照片上，七嘴八、扯直了嗓、各抒己

「照片里的女生是谁啊？真变态！」

「徐萌，我看这张照片拍的好像是你啊！」一个男同学斜探半个，脸

「这女的真不要脸，竟然把自己大便的照片发给人看。」

「全班同学都接到一封变态邮件，来源不明。」

起来十分熟，她记得上周五她就是穿这样的内。于是她慌里慌张地回到座位

划船，哈哈……」

一句也没听清楚。

想到同学们都在看自己排的样，都在议论自己隐秘的地方，她又羞又愧，脸

「对，是咱们学校的，哦，原来那女的是咱们学校的？」

难照片里的女人真的是我？是谁，是谁在那个时候拍我……唯一的侥幸破

胀得通红，上一阵冷一阵。

人的被肚挡住了，看不清楚，但透过便池前座，从肚的空隙里，能

见地讨论着。女同学仿佛也受到了染，个别的还是害羞不语，红着脸、低坐

老师是个刚结婚不久的少妇，她瞧了一徐萌的电脑荧幕，顿时脸泛红，

面写着一行黑的大字：「看我丢人的地方，看吧，看我不知羞耻的样。」下

「删掉，全删掉，太无法无天了。」

膝上，一截茶、细长、有些稀的粪被定格在又圆又白的和便池的中间。女

「可不是吗！拍得这么恶心！」

又想捂上耳朵不听，又想跑教室……可这些杜雪都不敢，她怕引起同学们

「变态邮件？来源不明？怎么回事？我看看！」

「还群发过来，真不要脸！」

上坐下，在异常喧嚣的吵闹声下，她怀着张的心情启动电脑、检查新邮件。

只拍到以下。

这个邮件每个同学都有，力旺盛的男同学们一边说着秽不堪的话，一边

「徐萌，你来讲，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师用力挥手让大家安静，然后名

的怀疑。她是个极净的女孩，可脑海里却不住浮现着照片上那肮脏的画面，

在练习老师布置的内容，

画面很清晰，女人蹲在便池上正在解大便。裙卷了上去，粉的内挂在

上粘附的照片是脸的，那张脸的主人正是她──杜雪。

「吵死了，真没规矩！」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报告邮件的事，哄哄的，老师

面还附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女人在厕所里排的样，不过没有拍到，

「你看，这女生的真白！」

论自己排照片的声音，有男声，也有女声，有的俗，有的秽，有的讥讽，

复存在。

羞怒起来，「谁？是谁的？发送这么下的照片。」

好像是要将睛贴在荧幕上似的细细看那照片。

「去你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哼！我不信咱们班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

「不过看她的形状，这女的下面一定又又，跟我的东西正好

有的鄙夷。

的照片，是无论如何也猜不来的。于是，同学们仔细看着照片，开始胡猜

杜雪慌忙把邮件关掉，是合成的吧……她一边安自己，一边回想上周的事

上嬉笑，半开玩笑地向徐萌问。

灭了，杜雪万念俱灰，不由一，她到似乎被掏空了，一丝力气也不

「嗯，嗯……」杜雪连忙附和，说话时连都不敢抬。

「安静，怎么这么吵？」老师推门来，发现班级就像开了锅一样，不由不

级变得沸腾起来。

「老师，我们也在讨论是谁发的呢！」

「何止白，还圆鼓鼓的呢，起来一定舒服，嘿嘿……」

生，杜雪，你说是吧？」

隐约看得见一团，乌黑，稀疏错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