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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英模也说过呀:
对战友要象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要象秋天扫落叶一样冷酷无情。
通过交往,我和妻觉得老A这个人还是够朋友的,并且我们与他没有利益上
的冲突,完全可以向着朋友的方向发展,不会走向仇敌的泥淖。正因为存了这种
想法,我和妻就以朋友的身份接受了他的一些帮助,如原先说的帮助我协调关系、
安家等等。
我去集训的半个月后,妻听说老A的家属到了单位,妻想结识老A的家属,
联系一下感情。晚饭后她就去了我的单位。可她走进老A的办公室时,只见老A
一个人醉醺醺地斜靠在床头。原来,老A老婆是到这边办事的,中午由单位的人
陪着一起吃的,饭后她就回去了。老A见妻进来立刻来了精神,给妻倒了茶,让
了座。因为都是熟人,妻也就和他聊了起来。据妻说,老A讲了很多话,主要意
思是永远把我当兄弟,把妻当妹妹,他情真意切的表白,让妻感动了。也说永远
把他当作自己的大哥。后来,他又讲妻如何漂亮,如何喜欢妻的话,妻听着不对
头。就想和他打损毁呼离开,可是她刚要起身出去,老A就扑向她将抱住了她,
一只手伸进她单薄的衣服,按在了她的双乳上。妻羞愤交加,拚命挣脱他的怀抱,
跑了出去。
这件事发生后,老A着实紧张了好几天。他怕妻去告他,把这件事儿传扬出
去。但是,妻没有去告他,把这这件事压了下来。
夜里十点半了,我们关于灯,脱去身上的所有包装,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窗
外几缕月光流泄进来,清淡斑驳的光影照在床上,照在我们的肉体上。沉静温馨
的氛围,激发了妻倾诉的欲望。她消除了所有的顾及,摆脱了羞怯的情绪,向我
敞开了心扉。
「你为什麽不去告他呢?要去告他就不会有这些事了。」我平静地问她。
「我开始很生气,也想过去告他。」妻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声。「我冷静后,
就不敢声张了。你想一想,我能告赢吗?不说他现在的职位和人脉,就是上级领
导愿意处理这件事,我能拿出什麽证据来呢!况且他喝多了,我又在他的房间。
告不倒他,只会让自己丢丑!「
「第一次没发生,你们什麽时侯发生关系的?」我继续问妻,很奇怪,我问
这句话时,内心竟没有了冲动,似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样。
「那件事儿过去半个月之后,我刚吃完晚饭,他打了电话,说过来谈谈上次
事情,向我道歉,还说老公不在家,来看看家里缺什麽,他准备准备。」妻说到
这里,情绪变得急切了些。「老公你要相信我,我当时确实以为他真得后悔了,
真心来道歉呢。我当时就想,他对咱们也不错,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和他翻脸,让
他成为咱们的仇人呀!你应该知道得罪了他对咱们没有好处。」
「噢!我理解你的想法。你这麽做是对的。」我说到这里,顺手在她光洁的
臀部摸了一把。算是对她的肯定与安慰。「不用你再说,我也能想像到了,他开
始肯定也说了一些喝多了、太冲动、永远把你当妹妹等等的话,在重新唤起你的
好感后以后,就把你……」
妻的脸羞红了,轻轻地「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她将头扎入我的怀中,手
指轻轻地摩划我的小腹。「他那麽大个子,我哪有他的力气大呀!」
妻向我讲出这些事情,我被感动。她又摩划我的小腹,令我的身心均得到了
慰藉。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件事就会永远印在脑子里,永远摸不掉了。再斤
斤计较这些又有何益呢?徒增烦恼罢了。想到这儿,我又生起探寻细节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