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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媚眼:「玩腻了又怎么样呢!我可以像最下贱的妓女一
样侍候他,取悦他,我可以做他的性奴,像母狗一样被他玩弄,他想怎样玩就怎
样玩,能够这样对他的女人恐怕不多吧。」
「你已经这样对他,他还让别人玩你!」
「那又怎么样呢,这说明他是我的主宰,我就像他的私有财产一样,他可以
任意把我赏给他的手下,用我的身体宴请客人……」
她一边说,一边凑近我,用舌尖舔着我的耳根说:「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我
见他后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吗?」
她呓语一般呢喃:「跪在他脚下,给他吹箫,舔他屁眼,他的屁眼好臭,经
常会有没擦干净的大便,但我却像母狗一样,给他舔得干干净净,我还让他尿在
我嘴里,我咽下去……」
我嘶声说道:「别说了,你这个骚货!婊子!天生的骚母狗!」
「你才知道吗?」她轻笑着:「我就是骚货,就是婊子,就是天生的骚母狗,
我喜欢强势的大鸡巴男人,就像毛威一样,我喜欢被他侮辱,被他虐待,被他主
宰……」
「求求你,别说了……」我痛楚的哀求。
她吃吃的笑着,依然在说:「你知道吗,有时我会有意犯点小错误,惹他惩
罚我,就像上次一样,他召集手下的小弟开会,让我给他们沏茶,我沏茶时装作
不小心,在他们面前放了一个响屁……知道他是怎样惩罚我的吗,他当场让那些
小弟轮了我的屁眼,嘻嘻……」
「你……你……没廉耻的荡妇!唯恐男人不知道你有个骚屁眼,竟然当众放
屁惹骚!」
「是呀,我就是荡妇,我就是没廉耻,我就是提醒他们,我有个骚屁眼…
…」她咬着我的耳朵,挑逗一般继续低语:「其实,这是毛威最喜欢的,他玩女
人玩得太多了,口味越来越重,他不光用各种各样,你做梦都想不到的法子玩我,
还喜欢让我放屁,让我在他面前展示一个女人最羞耻,最见不得人的东西,别看
他那天当着小弟的面大发雷霆,其实,他兴奋着呢,嘻嘻……」
「变态!流氓!土匪!恶棍!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你们
……奸夫淫妇!」我的声音嘶哑而又痛楚。
「对呀,我们就是奸夫淫妇,可你是什么呢?」她媚笑着:「你是懦夫,你
是天生的王八,毛威霸占了你老婆,你连屁都不敢放,现在,人家毛威把你老婆
最羞耻,最见不得人的屁都霸占了,你还是连屁都不敢放……」
她愈发风骚的媚笑着,继续说:「人家毛威是黑社会老大,凶狠霸道,能呼
风唤雨,能一手遮天,人家天生就是干别人老婆的,你呢,除了多读了几本书,
你还有什么呢?胆小懦弱,没钱没势,平日里连响屁都不敢放一个,天生就是老
婆给别人干的!」
「求求你……别说了……」
「干嘛不说,你不是挺享受的吗?」她的手妖媚的探到我胯下:「嘻嘻,小
鸡巴翘笃笃的,真是天生的王八蛋,一听到我说这些,就来劲儿!」
她隔裤子,妖媚的捏着我的小鸡巴,同时妖媚的舔着我的耳朵:「你内心深
处对毛威怕得要死,别说人家干你老婆,就算人家要干你,你也会把屁股洗干净,
乖乖撅起来给人家掰开,对吗?」
内心深处最后一丝防线终于轰然坍塌,就像以前许多次一样,我终于又一次
崩溃了。
「对……你说的对……你说的全对……我是懦夫……我是王八……我天生就
是老婆给别人干的……我连屁都不敢放……就让毛威把我也干了吧……我给他吹
箫……我给他舔屁眼……我把屁股洗干净……乖乖给他撅起来……给他掰开…
…就让他把我也干了吧……」
我如同哀叫一般喊出了这番话,我的心里填满了无法言诉的欢痛。
她站起身,鄙夷而又嘲谑的看着我:「人家毛威连女人都玩不过来,还有功
夫干你?」
她拎起包,媚笑着说:「我要去了,你在家打手枪吧,如果打手枪不过瘾,
就拿假鸡巴自己干自己屁眼子!如果你运气好,我回来时会夹着毛威的精液,给
你吃,嘻嘻……」
「老婆,求求你,你用假鸡巴干我吧,就像以前一样,你一边给我说,毛威
怎样玩你,一边用假鸡巴……」
「自己玩去!没功夫搭理你!」
她极其风骚的扭着肥臀,走到玄关,换上一双性感的乳白色高跟皮鞋,然后
做出一个前突后撅极尽挑逗的姿势:「怎么样,性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