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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里发泄着,而那女孩身边
的另外一个男人也没闲着,他一边用一只手揉搓和玩弄着那个女孩沾满精液的酥
胸,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套弄着他胯下的阴茎。每当那个男人用力抓住那个女孩娇
嫩的乳峰,狠狠地掐捏着她丰满而充满弹性的美乳时,那个女孩都会疼得全身颤
抖着惨叫起来,而女孩的惨叫声似乎却让那个男人感到更加兴奋,没过多久,那
个男人就出人意料地第一个爆发了,他淫笑着把一股股白浊精液都射在那女孩的
脸上和胸口,没过多久,另外两个男人也就听着那女孩嘶哑的哭声,在女孩的阴
户和后庭里几乎同时发泄了兽欲。
看着病床边还有另外几个男人正流着口水,「嗬嗬」呼喊着想要爬上那张病
床,牵着藏獒的那个男人赶快向那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做了几个手势,那男人
马上就从腰带上抽出一支电棒,一边挥舞着电棒,一边也「嗬嗬」呼喊着冲了过
去,把围着那张病床的那些目光呆滞、只知道淫笑的男人一个一个拉开,用手势
示意那些男人蹲在一边的地上。
有几个男人被粗暴拉开以后,刚想发作,一看到那男人手里那支挥舞着的电
棒,马上就害怕地乖乖蹲了下来。把那些男人全都制服以后,那个穿着白色制服
的男人才挥舞着电棍,用手势示意那些男人都站起来,然后带着他们走了出去。
「这帮疯子还真够厉害的,脸上被喷得都看不清了…」牵着藏獒的男人把手
里的铁链交给身边一个男人,然后就走到病床边,一边掏出纸巾,淫笑着擦掉那
个一只手腕被铁链拴在床头,正瘫软在床上,全身还颤抖着的女孩脸上覆盖着的
厚厚精液,一边对她得意地说,「被疯子操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要不要
在这里多呆上一个礼拜再说?」
那个女孩的嗓子已经哭哑了,一时之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
着那个男人,流着眼泪,惊恐地拼命摇头。
看到女孩极度害怕的样子,那个男人却更加得意地淫笑起来。
原来,那个手腕被栓在床上,被糟蹋得死去活来的女孩就是欧阳玫。欧阳玫
虽然被电击得昏死过去好几次,但却始终不肯给韩近山打电话,于是那些恼羞成
怒的男人就买通了那个在这家专门收治和关押性攻击倾向患者的精神病院负责看
守病人的聋哑男人,把欧阳玫送到这里,又用铁链把她囚禁在病床上,然后就把
整个精神病院中的几十个病人轮流送进这间病房,让那些久未得到机会发泄的病
人在欧阳玫的身上尽情泄欲。这座精神病院戒备森严,欧阳玫绝对没有任何机会
逃跑,而且平时除了神经病,就只有那个聋哑男人在这里,绝不会有人知道欧阳
玫正在这里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摧残。
每天都会有十几个满脑子只有兽欲的精神病人在欧阳玫的身上轮番发泄,甚
至就连那个聋哑看守也没有放过欧阳玫,而欧阳玫却根本无力抵抗这些力大无穷
的疯子们,而且因为欧阳玫只有一只手腕被束缚着,那些疯子可以肆意把欧阳玫
的胴体扭成各种姿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每天欧阳玫都要被几乎毫无间歇地轮
奸上几十次,她身下的床单早就已经被男人们的精液和她被轮奸得失禁的尿水所
浸透,变得腥臭不堪,她的白虎阴户和肛门都肿了起来,几乎每时每刻都疼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