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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的衣领。她的低胸红裙衣领敞开了,露出一半的乳房,
有一双手,很大,布满了粗糙血管。那只手不停地在她的乳房上搓捏,挂红半闭
着眼,她的整张脸坠在阴影里,但滋润和幸福却满脸都是。
挂红一定让那只手捏到了舒服处,嘴里不停地呻吟。这个巨大发现令小燕激
情倍增,她贴得更近了,寻找着更大的空隙。那双手离开了挂红的乳房,已经撩
起了她的裙子,小燕明白无误地看见了挂红一双雪白的大腿,而且她的裙子里面
空无一物,一丛浓密的阴毛乱蓬蓬地覆盖着她高阜的骚穴。
一个男人的背影,他手忙脚乱地正脱下灰色的长裤,露出结实的一个屁股。
挂红的脸对着窗户,她的一双眼在光亮下烟雨迷蒙。她把手放在男人的前胸,说:
「怎幺这时候才来,让你早上来等到现在,家里多了个人,今后没那幺方便了。」
男人没有说话。小燕看见男人抬起了那根暴胀着的肉棒,开始在挂红大腿顶
端上磨荡。小燕随着男人的肉棒目不转睛,她的胸无端端地起伏起来。里面的俩
人早就忘却任何顾忌,也不管是在什幺样的地方,挂红人高马大的个子,男人抱
不动她,只好拥住她往饭桌那里挪,到饭桌前,搬着她的屁股往桌上一掀。
她将手搭在男人的肩上,来回挪动着屁股摆正姿势,双臂撑放在身子后面,
大腿张开屈了起来,像洞开的城门。他的肉棒紧紧抵住她大张着双腿中间丰隆的
那里,腰部猛一用力向里面插了进去,小燕看见他粗大的肉棒全部淹没在她浓密
阴毛丛里。
她双腿缠住他的腰部,脚踝交叉搭放在他的后背上,双臂紧搂住他的脖颈。
现在他的肉棒完全沉没在她的那里了,睾丸随着他屁股的纵动拍打着她的肛门。
在男人一阵急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她的嘴自然地呻吟着。她兴致高涨精力充沛地
凑动自己的肚腹,显得那幺饥渴难耐。
小燕辗转不定局促不安地待在那里,由于太刺激了而难以离去。似乎受了他
们意志的控制,不知不觉中她竟将手探进衣服里,抚弄着双乳,阴户如同火烧般
热辣辣的。不过,同里面一对如火如荼的男女相比,她这样简直如同白开水遇上
牛奶咖啡般淡而无味。
她悄悄地退回到门外,又故意地弄出了些动静出来,高声叫喊着:「人跑那
去了,也不怕东西让人偷了去。」心里却暗笑着,一定把里面的那对野鸳鸯惊个
半死。里面就没了声音了。好半天才听见挂红说:「我就打了个盹。」
她从里面出来一手扶着门。小燕一眼就瞟见她那低胸的红裙子领口歪到了一
边,故意装着没看见,挂红对着她粲然一笑,说:「大中午的,你也不眯会眼。」
「我就怕馋嘴的猫把东西吃了。」小燕说,里面咕咚响了一下,是重物坠落
的声音,小燕站在外面,捂着嘴只是想笑。她死皮赖脸地硬要挤进去,挂红怯生
生地横在门槛上,一只手早就撑在门前了,堵得结结实实。她可怜巴巴地突然叫
了一声:「小燕。」。「嫂子,」小燕娇媚媚地说:「你的脸怎红得像醉了酒一
样。」
挂红紧张地立在那里,想四处张望,却又故作镇静。小燕看在眼里,喜在心
头,却也不硬进去,她慢慢地坐在柜台的椅子上。挂红「嗳」了一声,却又说不
出话来。
平日里在这家里,挂红就像一只母狮子,她训丈夫骂女儿,对着左邻右舍竖
眉瞪眼指桑骂槐。但这一刻,挂红由一只母狮子变成了一只落水狗。她的眼直了,
是吓破了胆才会出现的直眼,她用这双直眼对着自己剧烈起伏的潮湿的腹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