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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除了屋外密密的细雨声,帝国西南行省,白云市,望边县城,望边
高级中学职工宿舍,周暖老师家的主卧内,就只有一对交媾之中的男女,兹兹的
舌吻声和少女熟睡时偶尔呢喃一句的“风生哥哥”……风家自迁居到李家庄以来,就一直是当地的望族。不过,此处的“望”是单指
声望、口碑,而与丁口无关。事实上,就当地村民所知,风家一直一脉单传,到
风生的母亲——风铃这一代时,甚至只有他母亲这个掌上孤珠。
十九年前,风铃拖家带口的回到庄外碧秀山上的风家老宅时,这座古老的宅
院才重新热闹起来——在那之前,随着风千度老先生的过世,李家庄的风家大院
曾经闲置了两年,闲置的突出印象是:在那两年中,村民们都没再听过那清幽的
大门铜铃声。
“当——当——当——”
很长一段时间里,拽着手里的铜铃绳索时,风生都觉得是不是妈妈当中学教
师当出职业病了,门铃不装,非得用这玩意儿,到后来才知道这是风家的传家宝,
无论是在十里洋场的平海,还是西南小镇的村庄,人在铃在,人去铃藏。
“来了来了,你这孩子,每次问门都这么急吼吼的,日理万机啊你。”风铃
一边打开大铁门,一边嗔怪着宝贝儿子,“你爸去将军涧采药了,你和你姐一起
吃,妈妈换好衣服,就得去学校,你听到——”
说了老半天的风铃发现儿子双眼直楞楞地盯在自己胸前——顺着目光看下来,
才发觉自己白衬衣的纽扣不知何时松掉,丰腴的乳房骄傲地把两边的衬衣撑开,
霜沟似雪,波澜起伏!
“生儿,不许整天想这事,要把心思用在备考上知道吗?”轻轻敲了下风生
的脑壳,揪紧了领口,有点尴尬的风铃转身往里走,“待会儿我顺路去你暖暖姨
那里,得让她看紧你这小色棍!”
跟着往里走的风生双眼再次直勾勾地对妈妈行起了注目礼,只不过,这次令
其瞩目的是那丰满的大屁股——只穿着肉色丝袜和蕾丝底裤的雪腻腻的大屁股。
“这样色诱我,还让我怎么收心呢!”风生见妈妈走进了卧室,心想,等我
考完一定把你和暖暖姨给一起收拾了。
扒在门口的风生嬉笑着对妈妈道:“妈——,儿子帮你换衣服好不好啊!”
“生儿乖,妈妈得抓紧时间去学校,刚才换衣服时想事情,你又敲得紧,这
就……可不是故意色诱你哦!”风铃对这个小魔王可一向没啥好办法,又怕他一
时兴起,缠着自己欢爱,虽然自己也喜欢得紧,可这时间不对,可不敢再逗弄他,
只得继续诱哄道,“别胡闹啊,顶多,顶多你想的话,晚上妈妈回来再让玩个够
啊。”
迅速地套上筒裙,扣好裙头,风铃对着还像狼一样盯着自己的风生,祸水东
移起来:“生儿,去看你姐去,她说要做一份神秘大礼给你哦!”
正满脑子和妈妈男欢女爱,想得下身发硬的风生,闻言果然一愣,想想也不
敢再去招惹妈妈,万一把持不住与妈妈亲腻起来,耽误了妈妈去学校,回头又挨
骂,还是找瑶瑶姐去。
临走前抱着妈妈,啄了红艳艳的小嘴一口,手向下隔着裙布狠狠摸了下妈妈
的阴部,放开后贼腻嘻嘻地道:“妈妈,晚上不许反悔哦,妈妈再见!”
望着跑出门的儿子,风铃捂着羞红的双颊,轻轻呢喃道:“小坏蛋,都把人
家弄湿了”
重新拉开裙子,褪下丝袜,更换内裤,好一阵忙活的风铃才重新整装待发。
已经来到姐姐门外的风生此时则正高兴敲着门。话说这厮敲门的力道跟节奏,
似乎天生跟门有仇,“咚咚咚”那叫一个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