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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就行,我先走了。」
「跟你说一声,再有这一回,填进来的就是人命!」
「我姑不知道呢吧?」
「干妈岁数大了,我不能这么没出息。」
「只要是你的事儿,瞒不住!」
「我睡觉了。」
这回我才稍稍感到轻松了一点。
但是可惜,今天是平安夜。
一个连信徒也不是的人,要平安夜有什么用?
这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候感到孤独前所未有地袭来,我忽然涌起一股思念
之情。以前上学时候读诗词,总不理解为什么古人有那么多离愁别绪,何以如此
感伤。但在这一刻,我忽然发觉,当思念如约而至的时候,却不知道这思念落在
何处,竟是一种莫可名状的哀伤。这哀伤无处倾诉,也无可倾诉。
这个时间不该吃正餐,我只好要了一些零食,虽然还有酒但我并不想喝,让
金大厨做了一份粥。只可惜还没入口,电话就打了进来。
对于时间总是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来个突袭的状况,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没什
么不能接受的了,只是这个电话多少在我看来有些迟了。她可以来的更早些,甚
至晚一些也好,最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是我。」电话那边说道。
「知道,我听着呢。」来电号码不认识,去意已决了该是。
「离婚吧,我对……」
我挂掉电话,关机。另一部电话在我的手心,攥着,直到攥得发热。
「猴子,是我。」
挂断,打来,又是新号。
「队长……」
「最后一句话……你怎么选?」
「队伍还在么?」
「你说呢?」
「我也在!」
「来我这边一趟吧!」
我放下电话,想了想,拨了个号码。
「说话。」老人的声音响起来。
「干妈……」我还是有点控制不好情绪。
「受委屈了?」
「知道瞒不住您,怕给您丢人!」
「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怕什么来的?」这是干妈常对我们说的口头禅。
我下意识地向外面的天空望去,天色昏沉着,也许晚上会有一场雪吧,我想。昱日,周松与陈燕担心金玲做出过激行为,便早早起来去探视,见金玲仍在
熟睡之中,陈燕便入了厨房做早餐。
周松把金玲摇醒,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不舍。
金玲默默地坐起来,下体又是一阵「叽呱」的响声,然后又有精液自阴道中
泄出,她羞红了脸低下头。
周松轻抚着她的背道:「别担心,我不怪你了!」
「真的?」金玲瞪大眼睛盯着周松,兴奋的心情写满整个脸上。
「嗯,其实我本就不怪你,昨天是想吓吓你而已,谁知道你那么不经吓,呵
呵」周松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道。
「你没骗我吗?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金玲又低下头。
「我只想问……你……还爱我吗?」周松盯着她道。
「我……嗯……可是……我不能原谅自己……呜……」金玲说着,又捂着脸
哭了起来。
「你烦不烦呀,停!」周松大声道,「昨晚没哭够啊?昨天一天没吃饭,不
饿吗?不会是那些男人喂饱了吧?」
金玲一听「陌生男人」哭得更大声了。
「行了行了,都说不怪你了,还哭个什么劲儿呀!」周松站起来道,「去洗
个澡,出来吃饭吧,别饿坏了!」
餐厅里,陈燕正忙着把菜摆上桌。她抬眼看到周松从卧室里出来,便笑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