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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艳福真不浅,说不定他一辈子也遇不上这么好的美女了。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剥夺了柳柳全部的抵抗,随着表弟右手的飞速运动,柳柳
的身体逐渐变成一张奇特的弓,一会蜷起来,一会伸得直直的,耳根已经烧得通
红。表弟见美女完全放弃了抵抗,便抽开了捂着柳柳嘴巴的左手,柳柳一下子开
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粘着发丝在粉颈上摆出诱人的曲线。
表弟握住柳柳软绵绵的右手,一把塞到自己的裤裆里。一触到表弟那硬梆梆
的东西,柳柳似乎又恢复了一点神智,抽手想逃,但表弟左手的力量是她反抗不
了的,同时表弟的右手似乎动得更厉害了(当时我一直在猜,到底有没有伸进小
内内里面?不过柳柳至今也不告诉我,呵呵),每抽动一下,都对着女友红红的
耳根问:「这一下是小方哥的,还是阿文哥的?」
「啊……啊……太舒服了……弟弟你真坏,怎么能问人家这……这种问题?
啊……啊……肯定是小方,不,不,阿……阿文的啊!快点……「柳柳喘着
气,看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左手也在表弟的引导下套弄着他那丑陋的肉棒。
此时衣柜里的我,面部充血想必比柳柳还厉害。自己又爱又恨的女孩就在自
己面前被一个小弟弟肆意淩辱,而且让她失去抵抗的,正是她爱慕我的心被人看
穿,加以利用。这种刺激对一个男人是无以复加的。
慢慢地,我已经听不到他们的淫言乱语,只记得当我的子孙飞射而出时,女
友的身体也绷成了一条直线,两只小脚丫发疯似地颤抖着,看来是高潮了。表弟
也一下子全射了出来,射到柳柳的酥胸上,从胸罩漫出来,浸到了连衣裙上。
等我清醒过来时,表弟已经溜得无影无踪了,而柳柳正喘着气,用床单擦着
自己身上的乳白液体,并整理着自己的乱发。柳柳整理完毕后,胸前还是能看到
一小滩湿润的痕迹,而她脸上的绯红也没有退散,走路似乎都摇摇摆摆了。
等她下楼后,我回过神来,也向楼下溜去。好在大夥都喝得七零八散,几个
女生也不太清醒,没人注意到我们三个的异动。小方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对
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等晚上离开时,我跟在小方和柳柳后面,听到这样的对话:
「你胸前这滩水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柳柳的耳根红了,但回答得很冷静:「喝优酪乳滴的。」
「滴这么多?咦,怎么还有气味?」小方凑上去闻,怀疑地说道。
「死鬼,这么大胆,后面有同学看着呢,就凑上来。肯定是出汗的缘故嘛!
讨厌,不许多嘴,不然再给我买一条裙子。「
我半嫉妒半兴奋地听着,脑海中回忆起中午的激情画面……
(四) 重归於好,热舞
结束喷射后,我喘着粗气,看着萤幕上布满白浆的柳柳的照片,过去对柳柳
的爱与渴望一下子涌上心头,与分手过程中的痛苦回忆交织在一起,让我完全无
法自拔。
回想起来,柳柳从我身边离开的过程,就像慢性毒药一样,缓缓地折磨着人。
让人屈辱的是,那时候我和柳柳仅限於拥抱、牵手,而据说小方不知道与她
接吻多少次了。
有一次身体接触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英语课,老师抽人到黑板前听写
单词,柳柳和小方先后被抽中,下面已经传来一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容。正当他俩
一前一后地走上讲台时,柳柳不知是被撞了一下,还是因为高跟鞋的缘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