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走啊。”

殷之遥脑一片空白，茫然地摇了摇。

“不要还给我。”

不过在她上楼的时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问：“程妄哥回来了吗？”

“程家破产了。”

“你快说啊！”殷之遥有些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殷之遥翻了个白，不想理他了。

“发什么愣呢！”

“没理啊，你俩关系这么亲。”乔正有些吃醋地说：“这么大的事，居然没告诉你？”

跑医院几十米之后，殷之遥停下了脚步，忍着哭，用力地了角，可还是禁不住的颤栗。

乔正说：“诶？他没跟你说吗。”

听到“哥哥”两个字，乔正脚步蓦然顿了顿，很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说：“不用，但是你也千万别误会，我送礼没有其他意思，你不要因为这个事，就越发沦陷在对我的里。”

“为什么？”

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以及一条录音，是绝对不可能造成这么大范围的影响。

“他爷爷...还好吗？”

联想到那晚两人的聊天。

乔正见她这般无所谓的态度，越发气急败坏，将礼盒扔她怀里，转便要走去。

“来都来了，怎么不上去啊？”

然而，兄妹俩走到住院楼下，殷之遥却顿住了脚步。

“他上个月就回来了，一直在医院照顾爷爷。”乔正叹息了一声：“说起来，我这哥们是真的惨，你不知他有多拼，有时候晚上两三我给他发信息，都还没睡。全家的担都压在他上，要换成我啊，老早就不了。”

尽后

殷之遥赶回房间换了一件利落的衣裳，乔正开车带她去了医院。

“我等会儿去医院看看他，你要来吗？”

乔正见她止步不前，于是过来拉扯她，殷之遥地退后了两步，摇了摇：“我...我就不上去了。”

打开了礼盒，发现他居然也送了一个腕表，腕表是迪士尼的卡通表带，绿绿的风格，虽然有些幼稚，但也可。

殷之遥叫住他，愉快地说：“谢谢了，哥哥。”

“不是。”殷之遥心里有些动，却说：“你好没创意啊。”

殷之遥固执地摇了摇，转朝着医院大门跑去，丢下了不明所以的乔正。

“要！”

乔正不满地说：“他能送你手表，我不能送？”

“你怎么也送手表啊？”

“听说是跟许家有关系。”乔正似乎不知许若彤的事，只说：“的我也没细问，他爷爷本来就不好，听到这事，一下病倒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这些...他没跟你说吗？”

乔正伸手来夺礼盒，殷之遥任由他将礼盒抢了去，笑着说：“拿去咯。”

她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过来，许若彤的事情之所以能在网络上发酵，引起这么多的关注，一定是有人在后而推动，乃至于后来许家疯狂撤搜，都没能把这件事压下来。

除了程妄，殷之遥想不第二个人能帮她这件事。

“破...破产？怎么会！上次他还说，情况在好转啊。”

“回了，不过他应该不会过来这边住了。”

“什么啊？”

“就是...不想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