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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少妇(4/6)

的胸,她也偶尔用手隔着裤子摸我鸡巴。

再後来,这基本成为日常动作。

现在想想还挺可怕的,万一被人看到就完了。

挨不住思念,或者说挨不住寂寞。

终於到了周末,约好周六上我她去当时我租住的地方。

我给她开门,让她先进卧室,我反锁客厅房门。

等我回到房间,她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内裤了,她说外边天气热,要洗个澡冲凉。

海南人应该知道,9月的海南还是很热的,哦对,现在就是9月,上午九十点的阳关还是很猛的。

我并没有放她走,憋了一个星期了,我忍不住,我相信她也忍不住。

干柴烈火,欲火焚身。

她不是一个很容易湿的人,但那天,等我把手伸进她内裤,她已经很湿了。

没有前戏,有的只有冲击。

她跪在凉席上,胸罩没解,内裤没脱,我就那样拨开内裤,直冲而入。

我听到她痛苦又兴奋的叫声,感觉攒了使不完的劲。

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冲撞,深入,没有用任何几浅几深的技巧,有的只有一次又一次想要钻到底的冲击。

我拼尽全力,想要深入再深入,想要把整个钻进去,我的耻骨紧紧地贴着她的屁股。

我抓着她的头发,一边啪啪啪的用力,一边低吼着我对她的想念。

她回头,我看到她满脸的泪水,洒满兴奋潮红甚至有点扭曲的脸颊。

她压抑着,还是很大的呻吟。

她说你要操死我了。

我发狠的问,你喜欢谁草你,我?还是你老公?,她没有犹豫伴随着呻吟喊着,你,我喜欢你操我,我要你操我,我要你一直操我,操我一辈子。

我问他,谁操的你舒服,她喊,你,我说我是谁,她说,你也是我老公,大鸡吧老公。

或许归功於东北一周的调教,或许归功於海口一周的聊天,或许归功於她对我的感情,或许归功於她内心的骚性终於挖掘出来。

或许以上原因兼而有之。

很快我就射了,拔出来射在屁股上。

不到二十分钟。

比较快的一次。

两个人大汗淋漓,浑身腻腻的,却都不想动。

一起去卫生间,互相洗澡,互相抚摸,互相调笑。

那一刻,我仿佛觉得这是婚後的日常生活。

她主动给我口,说我硬的像个木棒。

我说还不如说像个棒槌,四川话把这个叫锤子。

前段时间看白鹿原,发现还有棒槌会这麽个神奇的活动。

看了陈忠实的原着,白家二少奶奶始终没能怀孕,於是有人就建议她上棒槌会。

棒槌会就是在某个月的十五,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无法怀孕的女人和早已躲藏在密林深处、河边树下抑或巨石脚下的乡间大小夥子,来一场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的野战,然後希冀因此怀上孩子。

不过白家最终还是选择了黑娃的弟弟,在给他吃了一顿五个荷包蛋的大餐後,直接在某天黑夜把黑娃弟弟领进了房门。

黑娃还傻傻的说,我这麽大了,不吃奶,还说嫂子不要捏我牛牛,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有兴趣可以读一读原着。

很有意思,荒诞的政治,荒诞的性。

我把她按在洗手间墙上给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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