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不忍，想回一个自己已经走了的消息，结果看到屏幕上又蹦来一条——

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半阖着的睑缓缓抬起，不但没有躲开日光，反而把这刺目悉数纳睛里，角弯起一个略苦涩的笑，对刚才这一切，没有丝毫的埋怨，也没有半的愤恨：“她确实也有资格混。因为一开始，就是我没好。”

没有摸到想象中的烟盒，还不愿意相信现实一样低瞅了瞅，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衬衣西，香烟本没在这衣服里。

刘森雨就这样看着男生躲开采访的记者和团队的老师，靠在玻璃墙上，沉着脸发完一条消息。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把手机袋里。

刘森雨把他自毕业到现在的抑郁烦躁看在里，多多少少有些心疼，于是认同：“你现在意识到还不算完，早断早平安。”

明明是她对不起姚星河，是她故意不回复，故意碾碎他的期待。

刺目的日光中，男生的结与睫皆清晰地动了动。

*

样就能让那个人冷静下来，也让自己因为这场发布会而变得不那么定的心，重新冷酷起来。

刘森雨也是这一阵才知寒假那会儿他跟宋杞之间发生了什么。

*

“嗯？”

12:42【宋杞？】

科技中心环境惬意的烟区。

姚星河的信息已经占满了整整一个屏幕。

接近两个月的暑假，受许鹤周有钱又漂亮的小姑姑——宁檬邀请，宋杞和许鹤周去德国游玩了半个月，小姑姑早已辞去国外的工作，拿到了沪上某全

一路上，整整一个小时，她都没看手机。

12:35【让赵星越先走，中午哥哥带你吃饭。放心，不是只有我和你，还有你森雨学长。所以，不要排斥，也别生气，好不好？】

【小七，对不起。】

12:43【你在哪儿？】

只是没有把手来，反而摸了摸。

男生机械地仰起脸，脑袋抵着玻璃，去看七月初万里无云一片浅蓝的天空。结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格外突，像是一块小玉石，压在了他的脖颈上，让他呼变重，嗓音变哽：“宋杞这小孩儿，就是个小混。”

于是就明白，姚星河方才说的，是没有及时送犯病的宋杞去医院这件事。

直到回了宿舍坐在椅上，才收起所有的固执和排斥，打开聊天界面。

“刘森雨。”

刘森雨虽然带了，但却没有拿来，盯着他的睛说：“回宿舍再吧。别人可能不了解，但我却有数，你现在这状态，一支本不够。”

12:44【回学校了吗？】

可不知为什么，说完上面这段后，他又发过来一句——

12:09【去哪儿了？怎么找不见你。】

于是情绪瞬间变得焦躁，对刘森雨伸手，不耐烦：“先给我一支烟。”

他对宋杞，始终愧疚。

13:21【现在应该，到学校了吧。哥哥真傻啊，总以为小孩儿就是一时半会儿地冷血，不会真的不要她哥哥。到现在才发现，小混就是小混，这副铁石心，确实是不开，捂不。哥哥尊重你，理解你，不再烦你了。你彻底自由了，小家伙。】

12:20【去其他场馆参观了？行吧，好不容易过来这边一趟，去看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