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冯梦珂抱着课本从后门来，猝不及防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有吃惊，“你在这儿等谁呢？”

这会儿她完全清醒过来，早就没了那会儿的懵怔，狡猾得不行，竟然擅自把这个话题摺过去：“现在几了？”

“不是为了你，”小孩儿否认得特别快，但他很清楚，她这是在保护他，不让他难受，更不让他愧疚，“我看到他烟，又看到他对一个妹动手动脚，就特别想揍他。你不知，我有时候脾气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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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住院，我去学院给你请假，这情况可以后年再考。”

刘森雨：“……”

在教室外等冯梦珂的刘森雨，看到他这模样，压抑再三后还是忍不住问：“你这是戒了烟，又对香糖上瘾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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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小姑娘回答，就捞过她的右手放在掌心轻轻放松。

“凌晨一四十。”

“……”

刘森雨：这个见忘义的狗。

下午15:00，宋杞写到最后一分钟，上试卷后，走只剩四五个人的考场。

到这时他才发现。

姚星河茫然地眨了下，没有理会他，赶把香糖吐在包装纸里，跑到前门，把宋杞的书包接过来背在肩上：“手酸不酸？”

他无奈：“跟哥哥说实话。”

“哥哥，不能让学院知。你可能还不晓得，这次是我先动的手，烧烤店门的监控都记录下来了。这情况如果让学院了解了，那我可能要被记过。奖学金什么的就都没有了。”

“我打算回去考试，”小孩儿理由还充足，“开卷考试，题也简单，这送分的课我不能缺考。伤的是左手，不耽误右手写字，而且，我脚还是好的，能自己走考场。”

于是，这场批评与自我批评到这里不得不结束。

没受伤的右手握住眉心上的手指，好像是觉得他的手指凉，还放在自己的脖颈里了，目光定不容置疑，“你来得很及时。对我来说，一睁能看到你，就很好了。”

他僵了片刻，旋即气笑：“所以你打算什么？”

又是这个经年不变的，撒谎句式。

他心下复杂，又很想确认：“宋杞，你跟我说说实话，是不是为了给哥哥报复回来，所以才跟他动手的。”

小姑娘抿了抿：“也不是特别疼。”

姚星河骤然抬眸。

小孩儿其实什么都知，对打架的过程和后果无比清楚。可单挑严诺的时候，她依旧无所畏惧。忽然想起来那次他受伤在医院，她一边难过，一边肃凛：“我学过武术，我去找严诺算账的话，你就不会受伤了。”

姚星河意识到一个问题：批评她的她不想听，批评自己的她更不想听。

“疼不疼？”他又看了一血袋。

开卷考试大家左手翻书右手写字，普遍得比较快，只有宋杞很慢，她得先翻书，再用笔袋压住书，等纸张服帖了才能往试卷上写字。

小姑娘墨玉一样的珠，灵活地动了动：“下午一半我有的考试，2学分，要算绩。”

姚星河靠在教室外的墙上，从后门看她考试的过程中，被小姑娘这艰难的动作不断刺激着，最后吃了一整盒炫迈香糖。

男生把目光从远的姚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