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的囧态。

「好啊好啊。」田苗苗喜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你这孩子真没羞没臊的。」赵巧梅听出李莉话中有话，红着脸忍无可忍的

也在女儿光溜溜的屁股上掐了一下。

大概是出于本能，院里的女人们很快就熟识了，赵巧梅通过李莉晓得父亲一

早就去西门坝赶集，应该快回来了，他的身体还结实，也给李莉讲过赵巧梅开家

庭妓院的打算等等。李莉是银荡沟的妇女主任，村里的男人看上别人家的女人都

找她去沟通，通常十拿九稳，是个热心人。前些日子村外来了施工队，十几个男

人让沟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行动起来了，西门坝上满眼都是女人的大白屁股晃来晃

去，她弟弟李强的媳妇也去挣钱了，憋的只好找她这个姐姐出火，于是就有了进

门那一幕春宫。

「小柱，去把招子挂上再玩。」李莉扭头对小男孩吩咐道，只见那个小男孩

不知从哪里拽出一根细绳，一头拴着了只旧女式凉鞋，孩子把女凉鞋拖到院门外，

踮着脚想把绳子扔过上边的门沿，可是轻飘飘的绳头可不好扔，几次失败后只见

孩子弯下腰想捡起鞋扔，李莉急忙过去，一把拨开儿子的手道：「叫你别碰那鞋，

碰了要疼肚子的哦，让妈妈来挂，你去玩吧。」

原来门口挂只旧女鞋是家庭妓院的招子，也就是所谓的家有「破鞋」等人操

的意思，男人们是不能碰那淫秽之物的，所以李莉才那么紧张小男孩。

挂好那只「破鞋」后，李莉回到灶房接着和赵巧梅聊天：「大姐，你嫁了几

次啦？」

赵巧梅把洗好的黄瓜放到灶台上笑道：「我啊，嫁了四次吧。」

「你们城里人就是金贵，我都嫁了十次人了。」李莉羡慕道：「嫁一次人亏

一次。再也不嫁了。就做个村妓挣点钱。」

赵巧梅点了点头，她一直在忧虑女儿苗苗怀孕的事，赵正保是女儿的外公属

于近亲，而且父亲的年纪大了，体力和精子的活力很难保证，苗苗想怀孕还真不

能只靠她和外公的交配。不过李强的出现让赵巧梅松了一口气，但是也不能把娇

嫩的女儿送给那个泥腿子白白操大肚子，第一次怀孕弄的没名没份的。

「你弟弟嫖你有优惠吧。」赵巧梅明知故问。

李莉把嘴一撇，不满道：「我弟弟太老实了，他那媳妇把屄当成聚宝盆只知

道挣钱，害得我这姐姐还要给弟弟填房。十里八村的有几个娶了媳妇的小伙子还

成天骑着自家姐妹身子的？」

赵巧梅坏笑道：「你呀，别不知足，看看你弟弟把你喂的像个大香果。」

「去你的，」赵巧梅第一次看到李莉竟然不好意思起来：「他呀就是头小牯

牛，要起来总是没个够，没娶媳妇那几年，可把我折腾苦了，你不知道，初中没

毕业就搞大了几个女老师的肚子，就是常电视上那个女区长，早前在村里当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