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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的脸庞抽搐着。
她虚弱地点点头。饶是如此,他依旧是她心底的最爱。
「好个淫妇浪娃。」赵清赫地将她抱上圆几,将一桌子酒盅、酒杯扫东地面。
「啊——你……」她慌乱地揪紧衣襟。
「喊我清!」他酷冷的说,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清……」她柳眉轻颦,低唤着心爱男人的名。
「很好。」赵清嘴角噙了丝笑容,慢调斯理地解着她衣前的梅花扣,「你是
来求我慰劳你的寂寞芳心是吧?」
札答怜眼底噙满泪雾,「别这么说,我爱……」
「闭嘴!」他低沉地喝止她的爱语,因为那三个字只会加重他的罪恶感。但
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就当作是他最后一次放肆吧!
「呃!」
弹指间,身上的束缚全解脱,札答怜身子一凉,打了个哆嗦。
「说实在的,我不该玩好友之妻。」赵清冷笑的把玩她胸前两只豪乳。
「我不会嫁他。」她闭上眼承受着他的爱抚,对他起誓。除了他,她不会再
将身子交付任何男人。
「哈……你是要为自己的哥哥守身了?」他语出挖苦。
「别说……」她摇晃着脑袋,不想再听见这两个令她痛楚的字眼,连带两团
玉乳也跟着荡漾情挑。
赵清定住身,看着那引他亢奋的动人乳波,却有着片刻犹豫。
见他眼中的迟疑,札答怜好怕他撤了手。她已不顾自尊来求他的爱,绝不能
半途而废,于是激将道:「莫非你只是虚张声势,根本没胆做?」
「你激我?」他不怒反笑,那笑容危险复杂得令她突生不安。「记得你以前
总是不要、不可以的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
「我……」她忍住被他伤害的疼,「对,我学着放开自己,难不成你却变得
更闭塞了?若真如此,那就算了!」
赵清眉一凝,灼热的唇立即精准地攫住她的嫣红,回味着他梦寐以求的香滑
滋味……
札答怜迷惘了,双手勾住他的颈子,热情的回应他,仿佛要将今生的爱恋借
由这个吻全部留给他。
在她嘤咛娇嗔的刺激下,赵清这个吻是绝对霸道、狂野的,舌头强悍固执地
捣入她嘴里,吻吮她柔蜜的丁香舌。
「唔……」
她虽表现得不在乎,但在他这般豪放的掠取下仍产生一丝惊心动魄的骇意,
想略微抽开身。
看出她的企图,他立即牢牢压制在她身上,不给她半点抗拒的机会,强势霸
气的吻一并夺去她的呼吸、惊喘。
她除了承受,已没有任何退路!
「有胆子换汇逗我,就要有胆子承受一切后果!」他狂亡有力的宣告后,又
封锁她的檀口,姿意享受她的甘美……
她的舌尖怯怯然地探索着他的,轻抵着他的齿颚,与他的舌相互纠缠。
她的轻控激发他体内封已久的欲火,换来他更粗暴的掠夺,瞬间低头咬住她
的蓓蕾,湿热又性感的唇不停在她又峰间游移,蛮横地挤捏着她饱满的椒乳,使
它们渐渐浑圆……
「啊——」她的娇吟变成急促的抽息声。
「你喜欢这样?」他轻声地问道,魔性的黑瞳散发出一丝狂佞的激情,一心
将她视为饥渴难耐的浪女!
赵清狂猛地咬着她的乳尖,大口含住她半个乳房,舌尖在她起着微粒的乳晕
上轻狎挑啮,不时狂吮、舔舐……
「呃——」札答怜的乳头被他吮得拼命发胀,身子也益发地烘暖了起来。
「疼吗?」赵清略抬起头,漾火的深瞳掠过一丝冷光,凝住在她那一对变色
的乳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