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低声：“也不怕是陷阱。”

飞哥嗤笑一声：“还能是什么，一块儿大呗，不然能值得这么两大世家明着撕起来？”

飞哥一边低削铅笔一边说：“差不多可以试着接一接画稿了，有人邀约过你么？”

飞哥明白程岁安的意思，“画得可以了，可以接一商业稿，对你也是一历练。”

程岁安：“好。”

飞哥说：“我爸觉得……就他自己最，年纪大了不起可能。”

飞哥过去找到一张白纸，把画板支起来。

祁刚：“那你爸什么意思啊？想煽风火啊？”

祁刚不满意的皱起眉：“你不是要北京那个画展么？怎么还不走？”

“哦，”祁刚收回目光，挠了挠。

“啊什么啊，啊是什么意思啊？是还是不是啊？”

“啪”的一声。

飞哥叹了气，“真是，想起一是一，浪费了我好好的一场画展。”

祁刚简直觉得好笑：“不是，你爸没见证过季氏的崛起么？季云洲？季云洲是个小孩？我就草了，谁家孩能隐忍不发那么多年，最后一连环计夺了白家整个商业帝国啊，哪他妈来的这么智商的恐怖孩……”

祁刚看了看程岁安，程岁安耳朵有些红：“铅笔折断了，没事。”

程岁安：“以前就有人邀约，但是我都没同意。”

“我也这么说的，人家得听算啊，他原话怎么说来着，季云洲就是个小孩，文氏现在在一个女人手里掌握大权，那个所谓继承人就是一个可笑的孬，他们算什么。”

祁刚更惊讶了：“你家里？你家里什么事儿？”

飞哥看了看祁刚：“你离这儿远，挡她光了看不来？”

步越来越大了，线条比以前利落多了。”

祁刚虽然一直混迹娱乐圈，不喜手商圈的这些事，可他也是知的，“想从季云洲那个怪手里抢东西？你爸咋想的？”

飞哥看着手机，心不在焉：“别提了，文氏和季氏在抢东西，我爸也想去一脚，坐享渔翁之利。”

祁刚说：“他们争什么呢？”

程岁安抿了抿，飞哥：“这几天练数位板画画了吗？”

飞哥：“我爸现在也不了解内幕，听风就是雨的，想让我过去考察一下，如果真的值得动手，就在两边扇风呗，说不定最后还会落他的中。”

程岁安若有似无的躲闪着他探究的目光，“啊”了一声。

飞哥削完铅笔，在猩红的小沙发上坐下来：“不去了，家里有事儿。”

祁刚又是长长的“哦”，可是就差把“本不相信”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程岁安坐下来，继续画：“啊，没有，不是。”

飞哥看着石膏像，手上利落几笔，大致廓就已浮现在画纸上：“什么是不是的，你们说啥呢。”

程岁安：“一直练着呢。”

程岁安也过去削铅笔，祁刚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有些奇怪。

祁刚：“哎？怎么文氏也跟着凑上闹了？他们家不一直佛系的

飞哥没往这边看，继续说：“这事儿本不可能成，非要让我去看看，我能看个什么呀。”

祁刚看着削完铅笔回来的程岁安：“哎？你刚才要问我的，是不就这事儿啊？”

祁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