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不知。

最会说话的蔺川此时居然兴奋得不知该说什么，程岁安生怕他多心：“你别误会！那个……就是外面太冷了，你可以上楼来等，能和一些。”

“我知你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没有，”蔺川由衷的说：“我就是觉得你好像有一真的把我当成朋友了，所以比较开心。”

“喵呜。”

初雪懵懂的看着她，并不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但是能觉到她的心。

“喵呜喵呜。”

蔺川惊喜起来，但是语气仍克制着：“岁安，这样可以么……啊，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说……”

初雪没见过陌生人，见生人来了，连忙躲到程岁安后面，连声音都不敢。

蔺川：“嗯？你慢慢收拾，我等着你。”

蔺川笑了笑：“不急，我也才到不久。”

小的时候妈妈经常不回家，回家了也不会他们两个的饭，程岁安的厨艺就是那个时候一练来的。

程岁安皱着眉，看蔺川这样的反应莫名心里有后悔了。

程岁安摸摸它的小脑袋，“我们还有小哲呢，小哲还等着我去看他，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小哲，也要鼓起勇气生活下去，对吧对吧。”

应该……还算是个惊喜吧。

“我这就上来了，你等我一会儿。”

程岁安抬起睛，“要不然……你上来等吧。”

程岁安到窗边往楼下看了看，蔺川刚好抬，程岁安朝他招了招手，蔺川穿得不多，也不知等了多久，站在皑皑的白雪地里，脸都有些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时间，你到了吧？我上就下去。”

程岁安看着自己的指甲，“外面冷吗？”

蔺川看着这双小兔似的拖鞋，有忍俊不禁：“嗯……行，可的。”

想一想他也很长时间没吃过程岁安的饭菜了。

一看都快八半了，程岁安连忙净手回过去。

蔺川：“风有大，你还是多穿一。”

程岁安给蔺川倒了杯温，看着小猫咪的怂样儿有想笑：“初雪，你平时跟我的神气劲儿呢，正儿八经的窝里横，也就敢跟我厉害厉害，见了别人就

但是主人说的一定是对的。

连着了好几菜，忙活一早上，忘记了时间，把这些都完，才看到有两通未接来电，都是蔺川打来的。

望，对吧？”

蔺川是一路跑上来的，敲门的时候呼尚不平稳，程岁安找了一圈拖鞋，最后拿了一个粉拖鞋来，尴尬：“实在是……没有男拖，你就穿这个凑合一下吧，是新的，我没有穿过。”

年纪尚幼的她哪里懂这些，都是自己胡摸索，小哲最会夸人，不成什么样他都笑眯眯的说好吃，有的明显糊了他也固执的要把辛苦的饭菜吃光。

起得实在太早了，也没有什么事，程岁安决定给自己一顿超级豪华早餐，吃完早饭，还剩了一时间，程岁安便着手又炒了几个菜，装在保温盒里，准备给小哲带过去。

“所以生活还是有希望的，是吧，我们正在往前走，虽然岁月艰难，但并没有后退回去，对吧。”

程岁安觉得愧疚，犹疑着：“嗯……”

后悔也来不及了。

程岁安笑起来，泡好粉和猫粮，蹲在地上看初雪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