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元茶看到哈那拉克的脸颊也是难得一见的红——或许她之前见过，只不过总是太激动，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打量过——天哪，她竟在想这秽事情！

元茶的回应却冰冷极了，皱眉轻声：“早睡。”

洗完澡，哈那拉克悄悄地爬上了床，没敢钻她的被，就另外抱了一床披在上，侧去闻她的发。

“嗯。”元茶的耳朵尖尖已经红透了，虽然清醒得很，却装一副迷迷糊糊的样，“你累不累？”

“别闹。”哈那拉克皱眉，与她十指相扣，带着她转过去，“叶当家该好好休息。”

“罗阇提？”

好像元茶能睡得着一样。

元茶被吵醒后就没睡回去，他一闹脖也，索不装了，转过来面对哈那拉克，两颊鼓鼓像只仓鼠。

“毗雅檀麻。”哈那拉克在元茶鼻尖上落了一个吻。

？

这人肯定是故意的，元茶心里偷偷啐。印着哈那拉克温香的，吻了吻他的结。手也从被里伸了来，往他的衣襟中探去。

“睡吧。”哈那拉克不想打扰她，替她拢了拢耳边的发。他注意到了元茶耳朵不自然的，大概也知是为什么。

那拉克心里绕了一通怎样的弯弯，只听见浴室传来了一阵声。刚才自己舀的另一半开，现在应该还着。借着又来了一阵甜的玫瑰香气——这当然不是中原产的东西。帕斯的商船满世界跑，搜罗了不知多少女孩用的东西，卖不去的就都送给了手下的恋人。

对于闽人来说，这奇异的玫瑰味确实太过郁，不太清雅。元茶自己不用，不过哈那拉克倒是相当喜，一同洗浴时，总是用这香把她从到脚，香活像一枚新的西域心——然后一吞掉。

哈那拉克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搂住元茶的腰。

反正今晚，不想早睡的人比想早睡的人，还提前了一步梦乡。

元茶被他搂着腰，面前正对着哈那拉克的肩膀。刚洗完澡的哈那拉克，肤上散发的味比起以往要诱人得多。那些令人沉醉的玫瑰香味，就勾留在手浅浅的锁骨沟里，时不时撩拨一下元茶的鼻。

休息个。

元茶被他两只修长有力的手臂钳住，牢牢地钉在他怀里。背后贴的发，即使隔了两层被也挡不住阵阵玫瑰香味。闭，脖颈是他微卷的发，还有温的鼻息——

他下钟后跑了那么久，又刚洗完澡，上洋洋的，像是烤过火炉。上的一，关在被里更是难受极了。于是哈那拉克索从被里手臂，放开她的腰，在她背上上下抚摸，嘴里呢喃着梵语的摇篮曲，微笑地哄着恋人睡觉。

元茶一愣。明明没有声，哈那拉克却好像注意到了自己低声咒骂。

哈那拉克的动作，把那玫瑰味，一下全抖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