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我不好。”肖彻抱她，额在她额上蹭了蹭，又说：“但我已经改了，所以你往后只许对我一个人有想法。”

后来到了北梁才知，他之所以能在那么多死士中脱颖而，是因为当年负责一对一训练他的师父，那个常年着面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龙脊山之主，早就被苏皇后给收服了，对他的训练很残酷，却能让他快速成长。

想到这儿，他淡笑，“邹衡不错，是个好苗。”

龙脊山十五年，什么样的能训练他没经历过？不就是一个晚上没合，比起连续四五日不眠不休的残酷磨练，有些不痛不了。

那个小家伙，都不知是哪来的小妖怪，当年才会爬就古灵怪的，天资异于常人不是很正常？

苏皇后说，保护他，不如让他学一自保的本事，没人能到全天十二个时辰不错地盯着他，保证他不被人暗杀或是算计，除了他自己。

肖彻轻笑了下，抬看她，“你在质疑我的力？”

肖彻又蹭蹭她的耳垂，低声：“得知你去找他，我便后悔了。”

肖彻蹭到她颈窝，声音和呼都有些闷急促，“现在什么都要。”

肖彻反问，“他都要大婚了，怎会有负担？”

“关于小宝的。”姜妙说：“我发现儿是个小天才，我都没怎么教，他竟然就能认字能写字，这天资，比起当年的傅二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不想白白浪费了，睡前跟他提了一嘴，说给他请个先生，他竟然自己名要邹衡，你说，让邹衡来教他，好不好？”

像是咽不下这堵了多年的气，他又小孩邀功似的来了一句，“后来为了弥补，上元节那日，我找借带了你去，当时你在东篱居雅间内看烟火，我就在对面的阁楼里看你。”

姜妙一愣，她怎么记得，从江南回来以后，他们俩的关系也并无展？还说她小小年纪野心大？

哼了声，姜妙：“太殿下，你这嘴上说不要，背地里却偷看我的习惯，很是要不得啊！”

“毕竟，他曾经喜过柔娘，而且看得来，用情很。”姜妙叹气。

见他不安分，姜妙一把摁住他的手，“你白天有没有补觉？”

姜妙的重放在前半句上，“

“没有。”肖彻摇。

“你也觉得他好？”其实姜妙心里也认同邹衡，但，“我跟柔娘是妹，你说我就这么去请他，会不会给他造成心理上的负担？”

“人心都是会变的。”肖彻说：“况且他肯主动请旨让齐安帝重新赐婚，可见已经准备好放下过往接受新人，若只是来教小宝念书都能让他勾起回忆郁结于心，这样的人如何给我儿当先生？”

又被他狠狠亲了一通，姜妙无力地翻着，“你别闹，我跟你说件正事儿。”

这闷……

肖彻眸光微动。

“那你还来？”姜妙瞪，“不要命了？”

“嗯？”

姜妙翻翻，“当初下江南，果然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嘴上撵我走，背地里又不许我去找旁人，你要不要这么霸？”

不惜扔我一张千两银票让我卷铺盖，我能起心去找他吗？你明明就知，以我当时的境，银钱帮不了我，你自己不要，还不允许旁人对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