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不敢面对，不敢去回想。

“你胡扯什么！”武安伯夫人怒：“那几位姨娘都是老夫人生前给他张罗的，伯爷佛，不好渔，极少去后院罢了。”

秦显明显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不肯就这么算了，赤红着，“丽娘，她到底是不是我？”

“娘，你说话！”秦显低声咆哮，一副随时能发疯的样。

姜妙望着她分明已经慌神却还是极力控制住不让自己情绪的样，“哦”了一声，“伯夫人是后宅主母，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横竖也不关我的事。评书听完了，告辞。”

姜妙慢悠悠喝了茶，“秦世那日在棺木前，大骂我妹妹善妒不容人，既然今儿难得碰上，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两位，秦伯爷后院那几位姨娘，为什么没能生下嗣，为什么你们家只得一个嫡，还是独？是她们刚巧都不会生儿，还是你们家有比我妹妹更善妒的人，容不得她们生下儿？”

他需要有人告诉他，这段评书是假的，只是姜妙为了报复武安伯府而造的谣，并不真实。

秦显惨白着脸，缓缓将视线挪向武安伯夫人。

金妈妈也劝，“显哥儿，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这大广众的，没得让人看了笑话。”

武安伯夫人呵呵冷笑，“这毒妇说的话，你也信？显哥儿，你莫不是喝多了，快跟娘回家去。”

一面说，一面要去拽秦显。

没错，白姨娘是她设局陷害发卖去的，但在离开那天，白姨娘见了红，她以为孩早就没了，却不想，孩不仅没掉，还让那贱在窑里生了下来，二十年后竟然来祸害她的亲生儿。

“啊——啊啊啊——”再也无法接受这样毁天灭地的事实，秦显叫喊着不不顾地冲茶楼，他脑袋里一片混，漫无目的地在飘着雪的街上横冲直撞。

简直是作孽啊！

青砖地上又又，他跑得太急，撞到了人，一下跌倒在地上，对

面对儿的质问，武安伯夫人只恨不能上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胡说八！”武安伯夫人早已面无血，腾地一下站起来，一张脸僵难看，“姜妙，你这是明目张胆地造谣污蔑！”

武安伯夫人被噎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秦显吼完，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娘的像！”跟着倒冷气，“我的天，不会吧？那外室跟秦世，同父异母，是……弟？”

她说着，站起来要走。

武安伯夫人被他吓了一，随即又哄，“显哥儿，为了一个外室，你怎么能这么吼我这当娘的？”说着，用帕摁了摁角，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姜妙淡笑：“伯夫人好生奇怪，这段评书确实是我请先生说的没错，但我故事里从未有一个字代过武安伯府，更没有指谁的名谁的姓，就算有人议论，那也只是百姓们的随意揣测而已，无凭无据，你说我造谁的谣？”

然而他娘的神一直在闪躲，这样底气不足的否认，更让他觉得故事是真的，他上了自己的……甚至，他们还有过孩，三个！

却被秦显一把抓住袖，“你别走，把话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姜妙挣脱他，挑眉，“问你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