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彻扫了屋里，最终看向武安伯，“伯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秦显外室灭正妻，两次对我妹妹实施暴力，以至于她产伤，神还因此了问题，命都搭去了，姜家不屑要这样的女婿，我在这里宣布，替我妹妹休夫，她的尸我会带走，就不劳烦伯夫人心后事了。”

“呵！”姜妙冷笑着打断她，“妻？从始至终，秦显有过一天把她当妻看待吗？哪怕是到了现在，柔娘冷冰冰地躺在棺材里，他都不肯面，是心虚了，还是仍旧不知悔改？”

“我笑你可悲。”姜妙缓缓：“从你认识丽娘开始，你所有的嗣，不是前妻即将临盆的，还是丽娘肚里的，亦或者柔娘刚怀上的，没一个能活下来，到了现在你竟然还开闭就维护她，你都没反省过么？因为那个女人，你的两位正妻死了，孩没了，你也成了废人，你们秦家，断绝孙了！”

武安伯夫人哑无言，她早前就让人去请秦显了，无奈那叛逆儿说什么都不肯来。

“姑娘，我们在二姑娘的床榻上发现了这个。”青杏抱着被来，姜妙侧眸一看，那上面，姜柔咬破手指用血写着：邹衡，对不起。

武安伯夫人抹着泪，她难受，是因为姜柔一死，肖秦两家关系就算彻底完了，曼儿的侧妃也彻底没戏了。

秦显猛地晃了两下，随即大怒：“胡说八！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丽娘她内

姜妙闭了闭，“拿去烧了吧！”

姚氏还在哭，姜妙没劝，只安静站着，过了会儿，问武安伯夫人，“你们家是打算以少夫人的名义把她葬秦家祖坟？”

武安伯夫人脸一变，“督主夫人万万不可啊，柔娘是在我们家没的，伯府理应为她安排一切后事，更何况，她生前是显哥儿的妻，死后怎么也……”

姜妙没跟他争辩，只是嘲讽地笑了笑。

宜楼排的这戏，无疑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让她陷了的悔恨与自责中，却又没办法去挽回挑错夫婿的事实，所以受了那戏的诱导，潜意识里想轻生，想结束一切，以为结束就能重获新生。

“休夫？你凭什么休夫？”

姜妙底浮现一抹讥讽，“活着都得不到你们家的尊重，死后又何必再葬去让她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不如，就算了吧，让我带她走。”

外突然传来一把愤怒的声音。

姜妙的声音在寂静的灵堂里铿锵有力，听得武安伯夫人脑里一片混。

对上姜妙冷嗖嗖的一双，想到中秋那晚被打的惨状，又有些后怕地偏开去，嘴上却很，直接指着棺材里的人，“分明是这毒妇害死了我儿在先我才动的手，她这是以命抵命！我纵然有错，也被你们家打了个半死，抵平了，现在你却开就要休夫，哪来的理？”

众人偏一瞧，却是秦显不顾下人劝阻，怒气冲冲地闯了来。

武安伯一怔，随即弓着腰了声请，把肖彻带去前厅。

秦显心恼怒，“你笑什么？”

疑她，唾骂她，秦显不信她，打她骂她还踢她，致使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就这么没了，她早在没了孩那天，神就已经不正常，只不过是一直闷在心里，不愿说话，不愿搭理任何人，所以伺候她的人没能察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