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初次知命运，定决心要杀土行孙。待真正遇见，为了三教友好，只是惩戒一番便放过了。

妙哉。

声音嘶哑，“你……杀不死我……待我禀报……死的一定是你……贱人……”

婵玉面无表情回弑神枪，手臂收回，转又刺一枪。在土行孙小小的四尺躯上钻第三个窟窿。

杀戮，随心自如。

在原本的世界里，她被师尊保护的太好，遇到什么险恶，都能轻飘飘越过去。明明是修的，却学成了后土女娲娘娘那般的怜悯慈悲，满怀善意。

不是大之基，还是她元神原本的伟力，同时震起来。

唯被西方捉过一次，起了些怨怼，她最后还临时收了手。念及劫将至，不想几位师尊跟人结下死仇，故而求情，放过了灵山。

恍惚间，她脑中升起一丝明悟。

谁能想到，换了个世界，竟然就要成功杀夫证了。

婵玉这，与土行孙是地仙境界，守门的几个天将却都是天仙修为。

如此这般，或许能够借功德成圣，但她本意，却总会留有一丝缺憾。

土行孙蹲在天将们后面笑得得意。

婵玉又是悟，又是全了遗憾，很快乐。土行孙则相反。

她明显觉自己所修的雀跃，土行孙的灵力生机顺着弑神枪化成纯的修为，涌了她的内。

天地隐隐有，紫气东升，却因婵玉修为所限的缘故，只在天空中聚集徘徊。

土行孙，包括天将们都以为要擒住婵玉轻而易举。谁曾想，婵玉压不耐烦跟他们打，灭世黑莲从眉心飞挡了天将。自己挪移空间，越过天将们，一枪幸灾乐祸自以为安全的土行孙心。

先前在斗府那一枪只是痛，这一回他却是真切觉到修为生计不断衰弱，近彻底的消亡，连神魂都保不住。

紫气骗她杀夫，让她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就连自己世界的师尊，也为她想尽办法，得黄粱梦。到最后，也没杀成。

斥，“大胆六合星君，安敢在凌霄殿外行凶。速速放下武，跟我等去向陛下请罪。”

三十三天的几位圣人皆有察觉，

冷然，“一枪不死就多几枪，到你死为止。”

说罢，挥舞兵攻来，擒住婵玉。

看着那张丑陋脸上的痛苦之，鲜红的血浆在婵玉中明亮，鲜艳，一回那般迷人。

土行孙瞪直了，神态从不敢置信变为狠怨毒。

枪尖穿心而过，连带着先前那个血窟窿也被崩裂开来，血如泉涌。

“不想这杀夫证，原来是应在你上。”

直到这一刻，她心中虽念丛生，杀意凌然。却是完成了最开始未得的缺憾，全了自在心。

看着土行孙神魂愈发衰弱，婵玉一双眸猩红，竟是轻笑。

被束缚的神魂，在这一刻似乎脱离了所缚。原本距离圣人只差的最后半步，在没有功德没有天襄助的情况下，忽而就自行迈了过去。

一如斩三尸证，需有善恶。她一个修的，却只有善。将本就不多的恶念压制，为大局而舍弃自己的自在随心。

婵玉眸猩红，黑雾笼罩下中，杀意凝成实质。如锋锐的刃飞舞切割土行孙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