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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只是它顶头的那一小部分。主要的事情,还是得用手搓揉着完成。在那
个过程中她耸动着瘦削的肩膀。蹲着的女人现在踮立在自己的脚尖上,开始前后
晃动她的身体。大黄有些躁动地蹬了蹬后腿。
我们觉得,虹似乎是在猜测着体会马的感觉。她加快了她的动作,一下子,
又一下子伸直自己的脖颈,现在周围都能听到从她的嗓子底下发出的咯咯声。她
的光裸的脚跟挺立在空中,被弓子一样弯曲的脚掌支撑着,上下跳跃。
尼拉并不满意,不过更可能地,他只是要想方设法地折磨她。他还是马鞭。
抽到第三下的时候女人抱住头跌坐到地下,放开了大黄。
" 没见你干这事很爽的样子啊,没见你摸自己啊," 尼拉说。" 你得一边干
那匹畜生,一边干你自己才对。"
" 找个棍子什么的……就这吧,鞭杆儿。掉个头,塞进自己的屄里边去。"
他把马鞭子扔到女人跟前说:" 重来。"
虹在惠家赶马人中间度过的头一个晚上,就是和他们的马们不停地交合下去。
她用嘴努力地吸吮着这些动物的巨大的阳具,用手倒握着马鞭的把手,上下抽插
自己的阴道。
尼拉就等在边上,他踢她的肋骨:" 摸奶子摸奶子,一只手捅屄,一只手揉
自己奶子给爷们看。"
看了一会,看着拱在大马身子底下的女人,一边舔着一边捅着,再加上一边
搓揉着,倒腾得自己的一对乳房上下翻滚,就像是芒河涨水的大浪头。尼拉再踢
她一脚。
叫唤啊,婊子你得叫春啊,要不爷们怎么知道你爽啊你?鸡巴堵住嘴了?会
用嗓子哼哼吧贱货,咕噜咕噜的那个样子,母猪都会啊!
孟虹也许真的是很懂男人了,但是尼拉是赶马的,他更懂马。他一直等下去,
看到大黄差不多要发动起来的时候,他就狠踢孟虹的屁股。用上了七八分的力气
以后,一脚能把女人踢得扑出去好几尺远。大黄浑身哆嗦着挺起脖子,嘶鸣了起
来。
多半是硌着肚子了,虹捂着肚子爬回来,脸色惨白,面无人色。鞭子杆头插
在阴户里边,在她身后的地下拖着长长的鞭子梢。
再来,重新来过。婊子。大黄等着呢。
在前半夜里,虹不知道被这样地踢出去了三次还是五次,她从嗓子里哼哼出
来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她终于在尼拉走到一边撒尿的空隙中间,让大
黄马在她的嘴里射了精。那些东西灌进她的口腔,又从嘴唇四边的缝隙里汹涌地
倒流出来。女人剧烈地抽动胸腔做出吞咽的动作,响亮地打着嗝,咳嗽,她终于
扔开了马的器官,跪伏在地下呕吐起来。
尼拉问她。你的屄让马操过没?
没……
去找大叔,求他借你张长条板凳来。
我的屋里有,我让她自己去里边取。到了那时,她疼,累,困倦,几乎已经
站立不住,她踉踉跄跄地拖着长凳子穿过我们这些男人,把它架在阿黑下边。嗯,
对,尼拉说,该轮到阿黑嫖你啦。
女人扶着那张凳子吸吮着阿黑,一开始还是得用嘴把动物刺激起来。以后她
仰躺到条凳上,朝一头大敞开腿。她的两只手在那中间环握起来马的阳具,她拖
拽着它,像是要把一个盛满谷子的口袋拖回粮仓一样,把这个黝黑粗大的器官拽
向她自己的阴户入口。我们看到她的赤足用力地蹬踏在地面上,一对脚踝回旋拧
转,波动起伏。女人在努力地扭摆屁股迎合阿黑,她在用她起皱打折,温软湿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