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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甜美糖果。
「没有了。」她艰困的说。「我回房了。」
她无意识的下床穿好衣服,像一缕幽魂般飘出了狄狂慧的房间。
真糟糕。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启他有点于心不忍了。
狄狂慧在门口拦住她,低头吻了她一下。
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吻她呢?
白荷幽幽怨怨的瞥了他一眼,边哭边回房。
他还是把安慰的时间改到明天下午吧。狄狂慧想着。
他承认他是个坏心眼的男人,喜欢借由欺负来得到白荷的注意,喜欢由她的
难过来确定她的心意。
他是很坏——谁叫老妈忘了生给他「坦率」这种东西!
呜……他根本不喜欢她。
呜……他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她的肉体。
呜……原来她在他心中什么都不是。
白荷伤心的边掉眼泪边清扫着庭院里的落叶。
明明是枝繁叶茂的夏天,为什么落叶还是这么多?就像她不断冒出的眼泪,
怎么扫都掏不完。
将成堆的落叶扫人畚箕中时,她发现里头掺了一只动物的尸体。
白色的身体,有着长长的尾巴,是一只已经「葛屁」的壁虎。
「你好可怜,死掉还这么孤零零的。」还被她当垃圾扫了。
想她身处在这大宅院内,以为爱她的人其实爱的只是她的身体,她就跟这壁
虎一样都是孤零零的,没人疼、没人爱,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眼泪就情不自
禁扑簌簌的猛掉。
她小心翼翼的将壁虎放在一片落叶上,在大树旁挖了个小洞,将壁虎放了进
去。
她双掌合十,默默为它祈祷,但愿它下辈子有人陪伴。
「你不扫地,蹲在这偷懒?」彭子婷站在她身后,语气十分不善。
「我没有偷懒。」白荷温声反驳。
「我明明就看到你在偷懒……」彭子婷漂亮的瞳眸倏地瞪大,「那是什么?
壁虎?死了还是活的?」天啊!她最怕这种地上爬的四只脚小动物了!
「它死掉了。」白荷将沙土轻柔的盖在壁虎的身上。
「你在埋壁虎?你好恶心!连死掉的壁虎都敢抓!」
「壁虎是益虫!」白荷轻而坚定的说。
「你……」彭子婷乌亮的眼瞳转了转,「你都用这种温柔的神态勾引男人的?」
「你在说什么?」白荷不解的抬头。
「不是吗?动不动就掉眼泪,还会埋小动物的尸体……不过现在这里没有男
人,只有我这个女人,你就别演戏了。」
白荷眨了眨浓密的两排羽扇,「彭小姐,我真的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真会演戏!彭子婷不屑的冷哼。
狂慧大概就是看她这样温柔可怜,所以才会跟她上床。不过就像哥说的,她
不过是个女佣,狂慧当然不会看上她,只是白白送上来的女人,有哪个男人不要?
可即便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个下贱胚子,但她上了狂慧的床就是事实,她心里
就是一口气难消。
彭子婷泄愤似的将一旁的石子踢人放尸体的小洞内,壁虎立刻被压扁了。
白荷瞪大眼,迅速伸手人洞想拿出小石子,彭子婷鞋尖看准她的手,狠狠的
踢了她一下。
白荷痛得握紧手,泪水在眼眶打转。
「对不起啊,玩物,我不小心踢到你了。」
「你刚说什么?」
「玩物!」彭子婷蹲在她身旁,用歹毒怨恨的目光瞪她。「我知道你是狂慧
的玩物,他的泄欲工具!」
白荷小脸立刻变得苍白。
「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的再问。
「玩物!玩物玩物!」彭子婷重复了数次,「你还想再听吗?被人喊玩物这
么爽喔?」
「我不是玩物!」她颤声抗议。
「你就是玩物!半夜爬上狂慧的床,让他泄欲!」
「我不是!」白荷生气的喊。
「你不是玩物是什么?难不成你以为狂慧会娶你?哈!」彭子婷大笑,「也
不想想自己的身分,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