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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大吼,限白荷三分钟内将行李整理好。
白荷匆匆将衣服跟随身用品塞进旅行袋,火速回到客厅。
「我好了。」她喘着气道。
被小孩烦得快抓狂的狄狂慧立刻站起身朝门外走。
「帮我跟妈妈说我以后就住在老板家喔。」白荷跟弟弟们交代,「要乖乖的,
以后姊姊假日才能回来,要自己照顾自己。」
「为什么?」鸭子的「为什么」多如雨后春笋。
「因为姊姊要赚钱啊!」白荷爱怜的分别摸摸三个弟弟的头,道别离开。
离别的感伤盈满胸怀,白荷的眼泪自然又掉个不停。
「你家有几个小孩?」狄狂慧问。
「还有一个妹妹,在便利商店打工。」
「爸妈呢?"
「我没有爸爸,妈妈工作到十二点才回来。」
好差劲的环境。狄狂慧想。那房子搞不好也不是他们家的。
「你住在我家,包准你吃好住好。」
「我是女佣,随便吃吃就好……」
「我说会让你吃好住好,你敢反对我的意见?」走在前方的狄狂慧转身狠瞪。
白荷连忙摇头。
「真是不识大体。」狄狂慧冷哼了声。
走在后面的白荷,凝视着狄狂慧很不庄重的摇头晃脑走法,忍不住破涕为笑。
好奇怪,他明明从见面的第一秒开始,就好像跟八字不合似的不断吓她。欺
负她,但为何此刻她的心头却好像有太阳进驻,觉得暖洋洋的?
真的好奇怪喔……
从那天起,白荷就在狄家住下了。
她的房间当然不是狄狂慧的仓库,而是在后方庭院,与主屋分开的一间日式
平房。
平房里头有三个房间跟一间厨房,除了她以外,还住着园丁夫妇。
园丁夫妇姓陈,他们在这服务也不过一年的时间。
陈先生负责庭院,陈太太则跟她一样负责家里的打扫、整理跟伙食。
自陈太太口中,白荷大概了解了狄家的历史,雇主的习惯。以及她的到来是
因为之前的能于管家退休养老的关系。
由于她是新来的,又比较年轻,所以晨起煮早餐的事就落到她头上。
狄家人除了太太以外,都很早就起床作运动,故她每天清晨五点就得起来,
在男主人慢跑回来前将早餐煮好。
目前正值暑假期间,狄狂意不是在技击馆教学生,就是在家闲晃。
白荷很好奇他是不是没有朋友,所以只能待在家里,不过这种问题她当然不
敢问,柏问了又要被整个半死。
这天下午,白荷拿着抹布在客厅擦拭桌椅,无所事事的狄狂慧又晃进来,东
摸摸、西瞧瞧,不晓得想于什么。
白荷边擦着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青瓷花瓶,边注意着狄狂慧的动作。
狄狂慧发现了她在注意他,脸上布满贼贼的笑。
「少爷。」白荷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你有事吗?」
「没有啊。」狄狂慧摇头晃脑的在客厅绕了绕,走来白荷旁边看了看,突然,
他指着往起居室方向的大门,诧异的喊:「那是什么?」
白荷跟着转头,狄狂慧趁此机会将随着她转头动作而稍稍晃动的花瓶用食指
轻轻一推,在白荷手上的花瓶就此摔下地去,跌成碎片。
「啊!」狄狂慧故意夸张的大叫,「你在干嘛?你怎么把花瓶摔碎了?」
白荷慌乱的蹲下身,无措的拾起两片碎掉的花瓶瓷片,惊恐害怕的泪水在眼
眶打转。
「我不知道……」她只是转了一下头,怎么知道花瓶竟然会掉下去?!「因
为你刚刚说那边有东西,所以我才转过头去……」
「你是想说,是我害你打破花瓶的吗?」狄狂慧挑眉质疑。
「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怎么敢这样认为。「我只是想不出来它为
什么会突然掉下去。」
「一点都不莫名其妙。你刚转头的时候,手打到花瓶,所以花瓶掉下去了。
我看得很清楚。」
「可是我没印象……」她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说。
她的手是有碰到花瓶,但应该没有那么大力到可以让花瓶落下啊。
「我亲眼看到的。」狄狂慧指向自己的黑瞳。「我会看错吗?」
「那……怎么办?」这花瓶都已经碎成这样,没有任何挽救的可能了。
「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