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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好歌喉。
低沉略哑的嗓音潜藏着强烈的爆发力,飘高音时尤其感人,在旁边细细聆听
的白荷悸动得眼眶又汪着一泡泪。
一曲唱毕,白荷立刻疯狂的拍手,拍得小手掌心都红了。
「好好听!你唱歌好好听喔!」她揩掉因激动而落下的眼泪。
「我在学校可是摇滚乐团的主唱。」狄狂慧很臭屁的说。
「真的?好厉害。」她顿了顿,「什么学校?」
「大学。」
「大学?」圆圆的水眸忽地瞪大,眼珠子几乎快掉出来,「你还在读大学?」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比她小脸蛋还大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他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大学生啊,她以为至少是读硕士班了。
他要长那么「臭老」,怎么能怪她呢?
「几年级啊?」这次她很注意的不问白目问题。
「二年级。」
「二年级?」
反应永远比脑袋快一步的她,这次换小嘴几张大得可以塞下一颗苹果。
那不就只大她一岁?她以为他至少大她三岁以上哩。
「怎么?有疑问吗?」恐怖的拳头再次举起。
「没……」这次白荷脑筋转得很快,「我以为……我以为你还在读高中
狄狂慧嘴角扬起,难得露出温煦的微笑。
以为自己这次终于有顺到少爷心意而安下心的白荷偷喘了口气。
一口气刚吐出,还没来得及汲取新鲜空气,冷不防额头就中了一记弹指,痛
得她眼泪狂奔。
「好痛……」她抱着额头哭喊。
「这是惩罚你的虚伪!」
把他当白痴,听不出来她的违心之言吗?欠扁!
「呜……」她不管怎么做都不对,那闭上嘴巴总行了吧?
白荷紧紧抿着嘴,不敢再多说半句废话,一直到了她家,仍没有开过口。
「这就是你家?」狄狂慧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外墙斑驳、破旧的老公寓。「鬼
屋?」
什么鬼屋?白荷深吸一口气,反驳的话正要出口,又连忙收回去。
她不要再被他打,所以她绝不开口说半个字!
「不会没有电梯吧?」
还真被他猜对了!
由荷闭着嘴不讲话,但两颊已经抗议似的慢慢鼓起。
「这种公寓楼梯,是不是有人跳楼自杀?」
才没有!两颊鼓到最高点。
「跳楼自杀的人会不断的重复自杀的过程,你有没有看过?」
没有!她用力摇头。她家很干净,没有人跳楼自杀。
「会在三更半夜不断重复爬上窗子、跳下去的动作,还一直问说有没有看到
他的作业簿。」
没有没有!她更用力摇头!
「姊姊……」狄狂慧突然发出很可怕的、危颤的低低声音,缓缓的在白荷耳
旁喃念,「你有没有看到我的作业簿……有没有看到……」他拿起置杯架上冰凉
的饮料,冷不防触及白荷的粉颈。
「啊!」白荷尖叫。「没有看到没有看到!」她再次被他吓得惊惧泪水泛滥。
「哈哈哈哈哈哈……」狄狂慧捧腹大笑,「看你吓成这样,哈哈……好好笑!」
他笑得肚子都疼了。
这个人怎么这样?白荷生气的嘟嘴。
「生气了?哈哈……」
就算自荷生气,狄狂慧也不会放在心上,照样指着她鼻尖纵声大笑。
白荷气呼呼的打开车门,踩着重重的悻悻然脚步走向公寓。
「你要进去了喔?」狄狂慧像幽灵般跟在她身后。
「我要拿行李。」
「要爬楼梯喔——」他故意拉长尾音。
「这里没有人跳楼自杀啦!」
讨厌!说得煞有介事,害她全身寒毛都跟着竖起来了。
「真的没有吗?」狄狂慧装模作样的在墙壁上摸了摸,「这房子好几十年了
喔,说不定在你出生前就有人跳楼过了。」
受到影响,心头惶恐不安的白荷恼怒的瞪他。
「看你怕成这样,脸色好苍白。」他又忍不住笑。
气死人了!她本来胆子就小,他还一直讲鬼鬼鬼的,这样她怎么敢进去?
白荷小手放在绿色铁制大门上,因狄狂慧的「恐吓」。犹豫着不敢进人她生
活了快二十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