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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说:「干爹,你该去当主持人,看你跟说绕口令一样,说了这么
多意思,我也不知道啥意思。」徐其耀揪了一下刘澜的阴毛说:「干爹就是这意
思,你这小人精,干爹爱死你了。」
徐其耀在刘澜大腿间揉摸着她的外阴,又问道:「给干爹说说,你自己手淫
过没有。」刘澜光着身子,一直被玩弄着,性欲早已勃发,阴道口湿的一塌糊涂,
人放开了许多。她已经知道徐其耀要听什么,媚眼看着他说道:「只有过几次,
最厉害的一次还是因为干爹呢,有一次你在我家,晚上我听见我妈的声音,还以
为她不舒服了,走到门口听见有男人的声音,才知道应该是在干那个事,也不知
当时怎么想的,就是很想看看,我就跑到阳台,窗帘有个缝隙,我就看见了。」
徐其耀在王秀丽的卧室里干的多了,当然不知道刘澜说的是哪一次,但听刘澜说
这些事,他很是爱听,便问道:「那你看见什么了?」
毕竟是说自己的妈妈,刘澜还是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就看见你和我妈在
干那个事呗,开始是躺在床上,后来我妈趴在床边上,你站在她后面,最后,我
看见你用男的那东西对着她脸弄出来那白色的东西。干爹,那就是射精吧。」
「然后,你看的太刺激,就回自己房间手淫了?」徐其耀揉着刘澜的阴唇问道。
「没有,我看见我妈后来又把你那个东西放嘴里,弄了好一会,我一直等你们睡
了,才悄悄回去的,可不知怎么就是睡不着了,下面湿的不行,我就隔着内裤,
揉阴毛下面那里。」
「到高潮了没有」徐其耀问。「我那知道什么是高潮,反正揉揉挺舒服的,
很奇怪的感觉,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可惜了,你错过一次多好的
性教育课程,你当时要进去,你妈和我就可以给你讲讲怎样尻屄最爽,什么是口
交。」徐其耀淫笑着,下流的说道。
刘澜听了,脸又红了,拍打着徐其耀说:「干爹坏死了,和我妈好着,还惦
记我,就是个流氓。」
刘澜胸脯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双腿并拢来回扭动着,徐其耀看她已经充
分动情,把她的裤子顺着小腿全脱了下来,分开了姑娘白嫩的大腿。
处女神秘的外阴毫无遮掩的裸露在男人面前,肉红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娇
嫩欲滴。
徐其耀咽着口水把手伸向了女孩的两腿间,分开湿润的小阴唇,揉摸起粉嫩
的处女阴道口,手指慢慢的戳进那一道细细的缝隙中,处女的阴道口紧紧闭合,
借着淫水的润滑,徐其耀把手指挤进去一点,感受着少女阴部的弹性。再向前用
力,明显的有了阻碍,他感觉到了女孩的处女膜,摸索着处女膜的小口,徐其耀
慢慢的把一根手指伸进了女孩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内部。阴道肉壁紧紧贴合着,
无比的紧致,刚能容下一根手指。
徐其耀弯下身,用嘴亲着刘澜的阴部,舌头用力来回舔弄着,把阴缝微微的
分开,吸咬着女孩不大的阴唇和缝隙顶端那一点点的粉色突起。
刘澜不懂阴唇,阴蒂这些名词,她只知道,这些部位很敏感,她手淫的时候
就是用手刺激这些地方,就会很舒服。舌头比手指灵活得多,又热又软,在徐其
耀不停的舔弄,吸咬下,刘澜感觉下身像洪水泛滥一样,不停的流出徐其耀所说
的淫水,和男人的口水混合着,她感觉整个阴部都湿透了。
徐其耀插进刘澜阴道的手指慢慢地抽动起来,刮擦着女孩脆弱的处女膜。少
女的阴道很短,徐其耀的手指很容易就顶到了女孩小小的宫颈口,那是女性最深
处的敏感部位,他用指尖在那硬硬的圆圆的突起上,贪婪的摩擦了几下。
徐其耀这样的玩弄,即便成熟的少妇也会情欲高涨,更不用说未经人事的处
女了。刘澜的阴道在从未有过的疯狂刺激下,一阵强烈的收缩,整个下身的肌肉
痉挛起来,嫩白的乳房和脖子一片潮红,和她自己手淫完全不一样的一种快感,
向少女全身蔓延,她俏脸含春,闭着眼咬着嘴唇,身体战栗,体验着自己做为女
人的第一次性高潮。
徐其耀抱着刘澜绵软的娇躯,放在床上,分开了她的双腿,握着膨胀无比的
鸡巴,对准了闭合着的处女缝隙,摩擦着她湿润的大阴唇。
刘澜迷乱着睁开眼睛,只见徐其耀跪坐在自己两腿之间,手握一根又粗又长,
黝黑发亮的肉棒,上面青筋暴起,紫红的龟头看着是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