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沈青钰撑住额，拼命回忆，“它怎么了拂云谷？我记得，外面不是有结界拦着么？”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素寒似有些失望。

沈青钰低下，望着两双握着的手，听着素寒讲述昨日发生的事，心里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这一向待人冷淡、不服教的丫鬟，总算跟自己贴心了；忧的是，这白的到来，必定会给拂云谷造成麻烦。

照素寒说的，再稍微想了想，沈青钰的记忆也便连接上了。那日，她是在看到那匹闯结界的白后，才开始有些异常。之后虽清醒了片刻，却还是不由自主了那些事。好像莫名受到了什么控制一般。

沈青钰也不忙多解释，起，“你忙吧，我去厩看看！”她定要清楚，这白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池瑞，这是怎么回事？它怎么在这里！”沈青钰闪避开白伸来的，迅速披衣下床。

此刻，它正一眨不眨地瞧着她，睛的颜不再金光夺目，而是温如，像两枚漂亮的琥珀。

沈青钰是被一烘烘的腥气给熏醒的，睁开睛，她看清楚了气的来源——一只雪白的！

白却寸步不离地跟过来，沈青钰连忙绕着桌走，一不小心踹翻了一只凳，脚趾立刻钻心般地疼，沈青钰咬着牙继续跑，双手推拒，“别过来！”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你没瞧来，那个打开结界的臭丫有些不对劲吗？”

“那我这是受伤了？”沈青钰将信将疑，喝了黑乎乎的药，皱眉，“可这药，怎么和之前喝的是同一个味。”

过了一会儿，密音符回信：“这是无闲的主意吧？不错，倒和本公想到一块儿去了，平日没白养你们！火攻一定要猛！本公就不信不吉良！你们先耗着，实在不住，我亲自过来！我倒想瞧瞧，你们说的那个臭丫能有多大能耐！”

“没有正确的法，单靠修为和武，如何闯结界？”无闲冷笑，“要去你自己去，我不想白费功夫。”

“你施法打开结界，内的余毒发作，所以昏了过去，药自然还是要继续喝的。”素寒伸手握住了沈青钰的手，嗔怪，“若不是池瑞会一炼丹术，略懂医理，你这条小命可就难保了。”里竟有几分怜惜。

若是一个人连命尚且难保，又谈何行天。纵然她会选择不逆天行事，但她也不会糊涂到将一个“潜在的危险”时刻留在边。

“……”

素寒一怔。

沈青钰吁了气，坐下来倒了杯茶喝，神情有些恍惚。

※※※

“吃药吧，小！”素寒端过来药碗，语气平添了几分和气。

第六章蓄势待发在线.

“小，池瑞去挖药草了。”素寒推门而，一见到白围着桌追沈青钰，她本来对这一直没什么好，因见它这两日寸步不离地守着四小，倒也忠心耿耿，这才没有多计较闯结界的事，此刻却是压不住心那火，抄起板凳，就护在沈青钰前，厉声呵斥，“还不给我回厩！你是不是想害得小再躺回去！”

“为了救它，你连命都豁去了！”见自家小满目茫然，素寒轻叹，“池瑞说的没错，那日，我算是重新认识了你。”

无常一拍脑门，“好像是有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