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洗个澡，我去个外卖一会儿吃。想吃什么？”

“没事的，很多人第一次都难以接受，慢慢来就好了。”

见他张地解释，陈落笑了笑，牵着他的手，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说：“不是因为你，是我的问题。”

四周静得很，容槿的脸在黑暗中不甚清晰，只看得清黑漆漆的瞳和的鼻梁。他小幅度地往她这边挪了下，搂上她的腰，将搁在她的肩窝，轻轻蹭了蹭，像只大型的狗狗。

“……是的。”

陈落吓了一，她实在没料到会引起他这样的反应，就见他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指碰了碰她的手，然后抓住了她的小指。她以为他哪里痛，赶忙低下，只听他怕她生气似的，忍着不适说：

他摇了摇看着她，睛更亮了些。

不知他有什么忌，就了两份清淡的家常菜。

她说好，收拾完浴室里自己带来的工，清洗了一番，走回床边。

“觉怎么样？”

“……”

“腰再下去一。”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背脊划过，在后腰往下了。

说完这句话，容槿几乎要跪到地上去了，陈落回过神连忙捞住他，低慢慢把了来，扔到一旁，看着他因急促的呼而上下起伏的肩膀。浴室里的雾气已散尽，温度渐冷，帘上的汽都近，只她的心微微发。许久，她突然说：“今天不了。”

“你吃的，两份就好。”

她朝前瞟了一，他的脸侧贴在自己的手臂上，耳际绯红，抿着，就这样直接地说这样坦诚的话。

一只手往前住了他的后颈，另一只手索直接往前一挤，这度她知不至于会伤到。结果刚一推，容槿克制不住发一声闷哼，失了力顺着墙往下，浑颤抖到近乎痉挛。

“第一次用这里？”她随意地找他搭话，在一浅一戳着，想让他放松。

陈落转了个，面对着他，“嗯”了声。

容槿还是想解释：“刚刚我，不是主观上抗拒，我只是，不适应。”

容槿没有发声音，应该是有意在抑制，不过整个肩膀连着腰都在抖，完全超了原先的幅度，脚趾惨白地抓着地，简直像在遇到什么灾难一样恐慌。

他立即抬起：“我不是，没有不愿意，你……”

“真的？”

不适应的有，恐惧成容槿这个样的，倒确实是第一次见。

关上睡觉的时候，陈落无奈地想着。

“很奇怪，很难受。但是是你，所以，可以。”

容槿抱她抱得更了。

“那你，要回去了？”

本以为会是一个激情的夜晚，结果最后，变成了盖着被纯聊天。

“别。”容槿克制地央求，嘴里忽的溢一声息，又赶忙闭上了，合着。话是这么说，却没有任何想要打断她的动作，只是颤抖得厉害。

她轻轻摸了两把，又用在拍了拍。

一切烦躁、不安、郁闷甚至恶意，在听到“不要不开心”这五个字的时候倏然平息。祛除了这些天早已累叠起来的负面情绪，她实在不知自己有什么理由，在明明发现了一个人不情愿的时候还继续对他这些。

“不要，不开心。”

“我可以，抱着你吗？”

“怕你太失望，对我。”

又聊了几句，陈落见他适应得还可以，就把往里面送，缓慢地推。

“去卫生间也行，还是别憋着吧。”

容槿便又往下趴了些，正对着她，似乎很是羞耻。

陈落怔了下，明白过来他还在纠结自己刚刚的反应，于是也回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耳朵：“不失望，我喜你的。”

她面不改地说假话：“嗯。”

“……容槿。”

了，加重了手下的力。

的颜很浅淡，稍微显了些红，应该是刚刚已经清洗过一两遍的缘故。她用拍在他的时候，那里微缩了一下，然后又张开，和的颤栗同步，很可。

“刚刚，洗澡的时候，已经过一次了。”

后他问，和白天骑车时一样的问题。

“嗯。”

陈落自顾自玩了一会儿，抿了抿燥的嘴，拉他的手臂：“站起来。”

看着他小心的神情，陈落笑：“假都请了，回去不是就亏了？还是说你想回去？”

“这么黏人啊。”她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她皱了皱眉。至于这么害怕？

“要不要我帮你打来？”

他僵了僵，说：“不用，一会儿就好。”

“是我今天心情不好，很抱歉让你跑一趟。”她这样说。

他起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顺从地照她的指示，背对她，手肘撑在墙上，耳朵通红地埋着。

她越往里推，容槿就颤抖得越剧烈，一副很排斥的样。

他的断句很突兀，说得也很艰难，字与字之间伴随着不安的息。但她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