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如今看起来也不像是那样狠毒的人啊，怎么会犯下那样的事情呢？

她皱着眉又问：“那你，要被关多久啊……”

她借着衣袖随手摸了一本书来，一看，竟然是本介绍草药的，不禁皱眉。然而既然拿来也不好回去，只好递给了承曦。

回过神来看着丰神俊朗、气度非凡的少年，她心里再次琢磨，无殃年纪也不小了，在古代来说，十九岁早该娶妻生了。而且他早前给了自己许多金银财宝，她说了要给他攒老婆本的。

“？”

他抿着沉默了片刻，突然问：“说起来女远比男要早成婚。江婺这个年纪了，难……”

承曦，扶着门框，目送着她转离开，视线随着她素白的裙摆移动着，看着她了房门，走过小院，到了院，上就要不见了，就要走向外面自由、宽广、繁华的天地了，这个沉寂的小院，将又是死气沉沉的了。她心突然涌起一十分难受的情绪，几乎压抑不住，想要大哭一场。

她翻开看了看，里边讲解详细，图文并茂，她倒是起了几分兴趣，难得了真心的笑容，“谢谢你，江婺。”

她心一震，瞬间竟然有落泪的冲动，但她忍住了，抬手用力地朝她挥动。

江婺站起，左右看她房间里空空，冷冷清清，一如当年无殃被囚的情景，不由得又顿住了脚步。

承曦仿佛看了她心中所想，摇摇：“你不必同情我，我并不值得同情。我下的因，如今苦果必由我自己吃，怨不得谁。”又是自嘲一笑，“只觉浑浑噩噩多了二十年，实在可笑。”

她答：“兴许，这辈便这样了吧。”

“你一个人要是闷了，不如看看书，打发时间。”

江婺看再待下去也没话可说，于是告辞，“有机会，我再来看看你。”

当年无殃总是受伤，她也曾想研究中医，然后教一些药理知识给他，所以买了书，不过自己本没啃下去，后来就丢在空间了。如今有人看，也算是尽其用。

“江婺想让我娶妻？”

江婺托腮想着这个，想着想着说了来。

江婺心情郁结，拉着无殃去了郊外，舟游湖玩到了傍晚，心情才好些了。

江婺一惊，却又听她低低落寞说了一句：“也好，横竖……也没人在乎。”

没想到无殃一听她说起这些，原本温和的俊脸、闪着亮光似的睛，都一下暗沉下来了。

江婺摇摇，“你喜就好。”

正这时，那素白的裙摆停住了，江婺转，远远地朝她一个温柔的笑容，继而抬手挥了挥。

江婺看着她她容颜明艳，正是桃李年华，心里十分同情。

承曦却了一气，摆摆手，勉个笑容来，逐客了：“谢谢你来看我，我已是十分兴了，江婺，你回去吧。”

“当然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男大当婚。”江婺理所当然地说。

江婺心里沉沉的，特别难受。

直到真的看不见了，她才慢慢放下手臂，心里一阵大的空落，跌坐在椅上，抱着那本书半晌，突然扑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

承曦看她拿一本厚厚的书就有些惊讶，看到这书名更意外，然而还是伸手接过来，毕竟她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能，在无尽的空虚里，时间是很难熬的。

***

江婺一愣，然后拍了他一把，“关心你，你反倒问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