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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净了肛门内外的最后一丝甜蜜,目送美臀挪到枕边,这才发现有位身着饼干服的日系小女仆在墙角偷笑了好久。
晴香为我解开绳子,用毛巾擦干纯净的圣水。
我朝她笑笑,转而从背后抱住女友。
「芸,你回来了。」「Your love forever……」耳边响起了某部日剧的主题曲,为我们重归于好而歌唱。
晴香匆忙抱歉,摸出携帯:「もしもし……あっ、お父さん~」是她父亲大人的越洋电话,祝女儿生日快乐。在我的提示下,晴香编造起善意的谎言,也告知了她的困境。谁知父亲当即为她安排了住所,说一会儿就派车来接。真是个有权有势的好爸爸。
三人七手八脚地换好衣服,整装待发。出门前,日本女孩环顾着寄宿了一天的家,恋恋不舍。她向我们深鞠一躬。梦芸赶忙扶起她,还以一个大大的拥抱。
「Love forever~」晴香祝福我们。
含情脉脉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她一定还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
「お兄ちゃん、お世话になりました。私……」「お兄ちゃん~电话だにょん~」裤袋里传出了同样甜美的萝莉音,这回添乱的是我的手机。我真恨不得把它摁掉,可这铃声专属于顶头上司,加藤部长!
我不得不先应付老日本:「はい、童です。」「童さん、今、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一人のお客さんを迎えに行けます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遍我周身:「あの、お客様は……」「へ、仆の娘、加藤晴香です。」新春日——火腿救赎***********************************新历09年01月23日(星期五)作为厨师,光有创意和技术远远不够,我还必须拥有干净的手与仁爱的心。
没人理解我的苦衷,而那根香肠却让我醒来,并领悟了厨艺和做人的真谛。这是我和林林的秘密。
***********************************重口味调戏「呜呜……」林林在电话那边发牢骚,「我的脸丢大了……」「怎么?被老板吃豆腐了?」「可能吗?再猜。」「走光了?」「也没……算了,我还是不说了……」「我很忙,你有完没完啊?是不是屁眼又发痒了?」刚说完这句,一个矮胖子顶着白帽子,像朵大蘑菇一样出现在我身后——糟糕,被咱御膳房的大厨长听到了。
「做菜时不准打手机,更不许说影响食欲的话!」我连忙赔不是,挂断了电话,「变态!流氓!」的声音还留在耳边回荡。林林上班时偶尔打手机给我,也许只是寂寞吧。
毕业后在这家名为「HEAVEN 7」的七星级酒店烧菜两年多了,我的厨艺进步飞快,如今身为一级厨师,是老大重点培养对象。可作为代价,我和林林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过节更是如此。眼下春节即将到来,酒店彻底成了客人的天堂,厨师的地狱。
领导难得慈悲,今天不用加班了,我刚踏出大门就开心地向林林短信汇报。
连续劳累了五天,总算熬到了这一刻,后两天可要好好陪我的女人。家离酒店很近,可惜档次差了十万八千里,一室一厅,还是租的。她平日住娘家,周末才过来陪我,不过这样已经足够。
我在寒风中哆嗦着小跑回家,浑身都快冻僵,心却热腾得很。刚打开房门,一股夹杂着肉香的暖气扑面而来,凭借多年练就的嗅觉,我知道她正在煲粥。虽然在工作时以试尝的名义揩油过几口小菜,我早饿瘪了,想到马上能吃上林林做的晚饭,再也等不及。蹑手蹑脚来到厨房,她正用大勺搅拌着一锅八宝粥,看来差不多了。我只教过她一次,能做到这种程度,对于一个女白领来说实属不易。
作为师傅,我很欣慰。
林林敏感地回过头来,一对小兔子在胸口蹦跳:「想吓死我啊?有什么好鬼鬼祟祟的嘛。」「那就大大方方咯。」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