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怡大方地说：“没关系，这是人自然的需要，我了解。”

第二十六页，父亲终于受不了，站了起来，母亲与小女儿都坐起来一同着父亲的，母亲用手指抠着父亲的，小女儿则摸着父亲的，大儿不甘寂寞，也在后面偷摸着妹妹的小。

我问：“舅妈，那些工人呢？怎么没有帮你搬东西。”

小怡站起来，笑着说：“我可要去洗把脸了。”说着走去浴室，东瞧西瞧，看不到巾，只有走回来拿了件她母亲留下来的衣服，又走到浴室，打开龙，哗啦哗啦地洗了个脸，这才回来对我说：“大表哥，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对不对？”

我边收拾床上的东西边说：“亏你还记得，那天我可输惨了，大概有三千多吧……

突然，我觉到有人在轻轻抚摸着我的，我吓了一，睁开睛，表妹小怡笑嘻嘻地趴在我前面，正不转睛地瞧着我自。

小怡笑嘻嘻地缓缓坐起，随手拿起舅妈的内，将她脸上我的去，没说什么。我吓呆了，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就这样着一，在小怡面前晃来晃去。

第二章、我的秘密

亲接吻。

我苦笑着说：“不一样，我又不会和你上床。哎，别说这个了。”

小怡终于说话了：“大表哥，你……这样舒服吗？”

我边走去边说：“好啦，好啦，一切都随你。”

小怡带着一丝羡慕，又有些忌妒地说：“阿惠是跟她哥啦，第一次的时候，阿惠四年级，她哥国中一年级。有一次，阿惠她爸和她妈去旅行，家里就剩下阿惠和她哥，她哥在自的时候被她撞见，于是就和她上了床。”小怡突然有些兴奋地看着我，说：“就和我们今天一样耶。”

对了，小怡，你妈妈到新家那里去了，你怎么还留在这里？你不知新家的地址吗？”

小怡低下，翻着刚才我看的那些Ａ书，我噤无言，也不敢动，一些没完全的慢慢沿着留了下来。

我看到这里，已经受不了了，掏，坐在床上开始。一边翻阅着那几本Ａ书，一边拿起舅妈的内放在脸上呼，可惜舅妈的内是洗净的，没有什么味，但是在Ａ书的刺激之下，我好像也变成那个大儿着母亲的般，幻想着舅妈的，在舅妈的来回。

最后一页，父亲张大了狂叫，在母亲与小女儿的脸上，母亲快乐地伸父亲的，小女儿似乎怕被到睛里，双闭着，大儿坐在旁边，瞧这边，微微地笑着。

来到麦当劳，看着小怡在我面前吃吃喝喝，还又了支冰淇淋，小怡笑着看我，竟还伸缓缓地用尖着冰淇淋，那副样好像在嘲笑我刚刚的丑态，暗示我Ａ书上的模样。

我连忙把还没消的里，拉上拉，不小心还夹了一下，痛又不敢说，站起来，默默地站在一旁。

我这才回过神来，迟疑地说：“是……是呀，小怡你……”

舅妈气呼呼地说：“别提了，那些可恶的工人，说了我就气。明明讲好价钱的，搬到这里，又要加钱，我不肯给，他们放下东西转就走，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搬，累死我了

于是闭上双，左手抓着舅妈的内，将两指抵在内的，想像这就是舅妈的，右手快速地着我的……喔……

我想不到小怡才十二岁，小学六年级，怎么会有这么开通的想法。一般像她这么大的小女孩若是看到了刚刚的景象，应该会是吓得尖叫躲开，要不然就是呆呆地看着不敢说话，哪有一个小女孩会像她有这般成熟的思想。

小怡一副天真的模样，说：“我记得那天你和外婆他们打麻将，好像输了不少哦。”

听到小怡这样说，我确信她知男女之间的事还真不少。

小怡着冰淇淋，也不回答我这问题，只是随说：“嗯，不多，也不少吧。大表哥，你以为非得要有经验才会懂得这些吗？少笨了，我们同学早就大家都在讨论这些事情，我还算比较保守的呢，”她突然小声靠近我，“告诉你喔，我有个同学叫阿惠，她懂得的可多了，什么自啦，啦，这些名词都是她告诉我们的。”

吃过麦当劳，我据舅妈给我的地址，骑车带她到她的新家。一门，就看到舅妈上缠着巾，正独自吃力地搬着家，我赶忙上前帮忙。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她的一下，说：“这下糟糕了，被你抓住小辫，好吧，待会儿请你吃麦当劳，这总可以了吧。”

小怡鬼灵地说：“当然……不知，就看你怎样贿络我罗。”

小怡歪着脑袋想想，说：“勉啦，不过我可要选最贵的餐哦。”

我吃了一惊，从没想到现在国小女生也这么新开放，讷讷地说：“你们年纪这幺小，怎么这么……”

小怡说：“我当然知，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住了这么多年的房，留下一些回忆。”

我张大了，心想，这……这不太好吧。忍不住问小怡：“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是跟谁……？”

下传来一阵酥麻，我知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要再个十来下，就可以我满心的。平常这时总是忙着找卫生纸，这时我知这个旧床铺没人要，就算满了我的也没关系。

我还没说完，小怡不屑地“哼”了声，说：“年纪小又怎么样？告诉你，我那同学阿惠，她早在四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是有经验的女人了。”

小怡边翻着Ａ书，边说：“大表哥，你这样是不是叫“自”？男生自都要这样看书吗？

我着说：“是啊，大概有两年多了。前一次见面好像是过年你回外婆家的时候，我了你一面，是吧？”

小怡笑了笑，说：“还不把穿起来，羞不羞人呀你。”

小怡贼嘻嘻地笑着：“为什么别说了？我知，听我这样讲，你那里又“起”来了，是不是？”

也要拿女生内放在脸上啊？好奇怪，我从来没看过男生自的样呢！”

我摇摇，莫可奈何，只有问小怡：“你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倒底懂多少？为什么看到……也不会害怕？莫非……你有过类似经验？”

也不知是来临还是被吓到了，我“噗嗤、噗嗤”一声，将全在小怡的脸上。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同时也是我从来没有过的经验——在别人脸上。

我“喔”了声，心想，这小鬼的心思还细的，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场合碰面。

将舅妈的东西找了个塑胶袋装起来，我的背包，对小怡说：“这样吧，我骑车送你去新家。小怡……你不会把我刚刚的事情告诉你妈妈吧？”

我羞愧地说：“小怡……对不起，这……真对不起，我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