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女王并不太相信：“我就是要挑起战争，这样，权丞相就是想手脚，也无法从边疆脱，你说对我有没有好？”

白衣男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她真的很善良，把你——把我当知己好友，我相信她不会骗我，而且只是一个和亲公主，留下她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和损害。”

“请你快写手谕，晚了恐怕来不及。”白衣男急急地寻来笔墨纸砚，铺开纸张，飞快地磨好墨，沾了笔，递到女王手中。

“别人我不，那个泉国公主薛琳琅，你不要动她。”白衣男抢上前说到。

“你不会忘了，我说了这话，你又对我说了什么吧？”女王倒了杯递给白衣男，被他急急推开，动作大了些，杯中了来，溅了女王的裙摆。

“我关心你。”白衣男断然。

“随便什么都行，快就好。”白衣男恨不得拉着女王的手往纸上落笔。

“是，当时我说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兴就好。但是，现在能不能就算帮我一个忙……”白衣男说着，将衣袍一撩就要跪下，女王急忙拉住他。

“就为这个？我也会把一些人当成自己的朋友，但是不一样被人得走投无路，你死我活？人太善良，尤其是无缘无故的善良，是会害人害己的。”女王笑笑，准备动去御书房。

急，无心玩笑：“你为什么要让那些和亲公主都殉葬？难不知这样会挑起战争，对于苍梧目前还不太稳定的局势有害无利吗？”

“你不是不知我会下这个旨的啊。你是关心苍梧，还是关心那里面的某个女？”女王一语破天机。

“记得当初你要我来相助，曾经说，我无论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那么现在，我想要她活。”白衣男严肃。

“不行，现在我没有办法照顾她，她跟在我边会有危险，而且，我和她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墨断然否决，却躲避女王询问的目光。

“她心里一直把你当朋友，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会算计她。”

白衣男犹豫了一下，定地说：“是。”

“也许——是，反正我不希望看到她死。”白衣男知今天不拿个让女王信服的理由来，她不会下令救琳琅的，虽然他心里觉得自己说的喜与女王猜想的并不是一码事。

“这——”顾墨急得在案几前来回踱步，忽地停住：“把她嫁给独孤玦。”

“琳琅公主？为什么？既然是，怎么能厚此薄彼？她有什么特别的吗？”女王中充满了别样的意味，她早就觉得白衣男对待琳琅有所不同，只是多次暗示或者明着问，他都不肯承认，火烧眉了，还不打算说实话？

“这是什么？我们之间，永远都不要说求字。只要你开，有什么我不能答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