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倒是个商业鬼才。”两人笑骂了两句，却没制止老二恶劣的主意。

“哦，你自己喝过吧？粮的酒。”男人看着柳蓿不知是羞迫还是因为收酒而满红的脸，“那就来一杯威士忌吧。”

柳蓿不知怎么应声，她呐呐地掏完钱，然后了下两个用来堵住酒的橡胶，已经涸的酒泉自然不来酒了，算是达到了林少“一滴不剩”的要求。

“虽然不禁玩，但多少还算乖巧，”林少挥了挥手让她下去，“提成会让经理给你的。”

虽然柳蓿被带着清洗酒又爬跪在这已经被不少人看到了贱姿态，但要绕着酒吧卖酒实在是太人所难，着她正视自己的下贱，受所有人的目光。但是如果不林少说的，她这一晚就白忙活了，受得那些苦也白挨了。咬咬牙，不过是最后一步了，总不能功亏一篑。柳蓿低着往外爬去，她本不敢抬看，只能靠着视线里的鞋判断可推销的对象，小小声地说，“先生，您要来一杯酒吗？”

把玩都不，他不过是想钱讨个乐，“跟店里的人说我林少请他们喝酒，一人可以拿一杯，把这些酒送完就算结束。”

“哟，确实赚了不少呢。”三少看着柳蓿在林少的指令下自己翻开往外划拉着酒资，沾着闪亮泽的十元五元百元钞票团堆在柳蓿下成一个小丘。

柳蓿不安地攥拳，瑟缩地回答:“我，我觉得，威，威士忌。”膀胱里的香槟毕竟酒度数比较温和，而且量不比威士忌多，而后的威士忌和化了一半的冰块已然是更剧烈的折磨，柳蓿只能先减轻后的负担。

“那你觉得香槟好喝还是威士忌好？”男人玩味地戏着柳蓿，要她给个推荐。

柳蓿被清洗净后就没机会穿上衣服，此时正好方便了老二在她上写写画画。

柳蓿万没想到林少等人竟是想着这样的损招等着她，要她酒杯也就罢了，还要让她求着人喝自己内排来的酒！

“啧，她怕是说不清林大少的好意，”老二转着自己的酒杯，满肚冒着坏，“拿只克笔来，我给写明白。”

老二压着她，让她四肢着地地跪趴着，对着男人们整个白皙的后背，“林少请诸位共饮酒，威士忌十元一杯，孔香槟五元一杯，每人限购一杯，谢惠顾。”老二在女人的背上龙飞凤舞地写，“怎么样？”

柳蓿垂得更低，脸臊得腾腾的，一时的羞窘甚至让她暂时遗忘了的痛苦。

不知爬了多久，推销了多少桌，柳蓿的下终于空了下来。小腹恢复到正常状态，长时间的胀满让小腹一阵酸痛，但对比之前的疼痛刺激，这酸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被推销的男人就坐在林少卡座隔，已经关注他们好久了，却是假作不知地大声读着女人背上的字:“林少请诸位共饮酒……”

男人接过盛满微凉酒的酒杯把一张钞票卷了卷随手女人的里，看着女人又叼着酒袋往下一桌爬去。

“卖完了酒回来给我检查，必须一滴不剩，”看柳蓿羞窘难当跪在原地不动，林少声威胁，“否则的话，你今天一分钱都别想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