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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所以我有时也怀疑梦婵会不会也像苏洵美那样。
我对我自己说,没发生的事想它干嘛,即使梦婵也如此,但我一定要原谅她,毕竟我们是真正的夫妻,是共同制造了新生命的夫妻。
如果她也出轨,那说明我不够好,爱她还爱得不够。
我摇摇头,把这些荒诞的想法甩开。
梦婵来信问我女儿取什么名字,我给她取名叶蓁蓁。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苏洵美的名字是从诗经里取的,我下意识的也从这里给女儿取名,用来祭奠这段逝去的爱情吧。
坐在经济舱,舒适的真皮座椅摸上去很舒服,好像妻子的娇躯。
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连美丽空姐投来怪异的眼神也毫不在意。
还记得第一次抚摸她的娇躯的时候,梦婵浑身泛红,敏感的皮肤像受冷一般起了鸡皮疙瘩。
那一晚是她的第一次,那一晚奠定了我们的爱情,那一晚有了新的生命。
“梦婵,你皮肤好好摸哦!像牛奶一样嫩滑。”
梦婵趴在我的床上,我在给她按摩,按着按着,忍不住抚摸了起来。
“我在家的时候,经常用牛奶洗澡,呵呵!”梦婵有点不好意思。
“怪不得这么滑,滑滑的、嫩嫩的,比捏面团还舒服。”
我的双手从她的脖颈、脊背一直往下捏按,舒服得梦婵发出娇娇的呻吟声。
她的上身已经被脱得只剩下一件抹胸,下身完好如初。
我用一个枕头放在她的腹下,双手稍微用力把她的粉背往屁股方向推。
这是一次郑贤宇带我去洗桑拿的时候学来的,很解乏。
小屁股伏在枕头上,把本来已经够丰满的臀部顶得更加丰腴。
我压不住肆虐的心,一巴掌轻轻拍在她的粉股上。
“啊……”不出所料,梦婵惊叫一声。
“大仁哥!你净使坏。”
梦婵娇羞万分。
“你屁股翘翘的,我忍不住就打下去了,哈哈!”我一下下的拍了下去,下手不重,但房间里皮肉拍拍的靡靡之音竟然把我的欲火勾了出来。
梦婵把脸都埋进床单里了,她一向很顺从我,这次竟然没有再反对,到最后竟然发出呻吟的声音。
我把她的身子扳回来,她的脸一片通红,如高潮后的余韵。
下身隐约能看见湿了一小块,她的裤子是比较薄的那一种,白色微透明的裤子在淫水的渗透下,布料紧紧的贴进她的阴部,把好看的阴部都给显出来。
我的下体一下子坚硬起来,一颗心也“噗通噗通”打在我的胸膛上。
我颤着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住她的双唇。
这不是第一次接吻,梦婵已经慢慢学会这种法式的接吻。
我错开我们之间的鼻梁,轻吻她的双唇,很柔,很慢。
稍稍分开嘴唇,然后再度碰触,轻轻的把我的气息吹到她的口中。
接着轻咬了一下她柔嫩的下唇瓣,并把整个下唇都含进嘴里吸吮轻咂。
浪漫的接吻方式一直是梦婵的最爱,她跟我说,终于体验到电影里那种罗曼蒂克的吻了。
梦婵迫不及待的把舌头递过来,而我双唇用尽力气猛吸她的香舌,她的舌头像要被我拔出来一般,津液顺着滑溜的舌头被我吸进口腔。
梦婵轻轻的抗拒,也许把她给弄痛了。
但事后她才告诉我,她很喜欢,虽然很痛,但麻麻的也很舒服。
口腔里的两条“小蛇”互相缠绕,缠绵悱恻,我们用舌头传递互相的爱,用唾液滋润彼此的爱情。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我们甚至没有带套,我在她的身体里射了3次,把那段时间所积累的欲望都射进她的深处。
当洁白的床单上洒下点点红梅,我幸福的落下眼泪。
我身下的女孩儿是干净的,她的处女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