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漫有五个固定的病人，除了她们两个，还有三个。杨氏离得近，施针和艾灸会亲自来东辉院。另四个每个月只需来一次东辉院，请陆漫切脉开药，施针和艾灸由绿绫和小中、小西、小东、小南、小北几人换着上门服务。

小哥俩听了，又齐齐地大着嗓门叫，“祖祖，祖祖。”

陆漫和何承都非常敬重李掌柜，称他为“义父”。可是对小杨氏，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称“义母”，而是叫太太。不过，陆漫让孩们都必须叫李掌柜为“外祖父”，小杨氏为“外祖母”。

小杨氏今年刚刚十七岁，比杨氏还要小四岁。她也是来找陆漫看妇科的，她嫁给李掌柜不到三个月，也是急着想早些怀。虽然仁和堂的大夫手艺不错，但她还是愿意找神医陆漫帮她调养。

突然，从西厢偏厦拐过来几个女人，其中一个是大夫人杨氏。

在正房廊下远远地望着他们，嘴上笑着，心里却记挂着万里之外的姜展唯。三个多月了，只皇上收过他的两次快报，都是“正在行军途中，一切安好”等字样，没有多余的一消息。

杨氏嫁给姜侯爷一个多月了，还没有怀。这么短的时间没怀再正常不过，可杨氏的月信不准，是来找陆漫帮她调养，以期早些怀。

小杨氏被叫得如此辈份，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把给他们的小衣裳拿来。笑，“这是我亲手的，漫漫别嫌弃。”

他们说话早走路早，现在才一岁一个多月，就会踉跄着走路，也会说一些单音。因为各“祖祖”比较多，所以这个字叫得特别顺溜。

这两个年青女人，若在前世一个还在上中，一个还在上大学，却当上了伯祖母和外祖母，还都是自己的长辈。陆漫一看到这个场面，就暗自好笑。

她现在迫切地想要一个孩，让自己老有所倚，这陆漫非常理解。

她们一走，老驸就大着嗓门对陆漫说，“唯唯媳妇，我不喜那个李掌柜的小媳妇。她给悦儿他们每人都了一新衣裳，却独独没给我。”

把两位杨氏送走，又给李掌柜带去了一些渠江的鱼虾，这些鱼虾是刘氏让人送来的。

陆漫起走过去，几人说着话，前院的婆领着李掌柜的媳妇小杨氏走垂开门。

陆漫把她们领去后院的病房，把了脉，让绿绫给她们施针。

看见杨氏过来，有礼貌的姜悦大声叫，“伯祖母。”

杨氏呵呵笑着，走上游廊给老小孩分了几块糖，又抱起小哥俩逗了逗。她喜孩，梦都想赶生个男孩。

陆漫笑，“孩们的衣裳多，你不需要为他们劳神。”

姜悦又叫，“外祖母。”

小哥俩听了，也大着嗓门叫，“祖祖，祖祖……”生怕哪个落后了。

他的嗓门特别大，陆漫怀疑刚走垂门没多远的小杨氏会听到。她红着脸嗔，“看祖父说的，你老人家有那么多衣裳，怎

绿绫非常遗憾地没怀上。她和柳成亲后，在一起的时候不到十天，柳就跟着姜展唯去南方了。

陆漫对她的印象比较好，她也属于何氏那女人。给男人当继室，男人的儿孙都已经很大了，男人的爵位她想也想不到。不如安分守己，搏得男人的敬重和疼惜，让自己以后的路更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