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嫂的脉象像符合手札里的描述，是脉，但仔细辨别，又跟怀有轻微的差异。陆漫在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病症，不敢光凭这个脉象就断定她是外。但是她的症状，跟前世陆漫所知的外症状一样。两样结合，陆漫便能断定，她就是外，或者说是腹。

梁大嫂吓了一大，惊，“夫人，怎么会这样，我之前从来没听过……”

陆漫的阶级等级并不，看到旁边有小桌小凳，就说，“我给你摸摸脉。”

陆漫再次摸了脉，问了一些症状，又仔细回想何晃外祖手札里的记录，初步断定她不是得了慢阑尾炎，更像是外。

这应该是船家的老伴梁婆了。

梁大嫂跪下磕了个，激地说，“谢谢夫人。”然后，坐下把胳膊放在小桌上。

突然，她听到一阵呕吐声，看到一个青年妇人蹲在一边吐着。

那个妇人也发现了陆漫，吓得赶跪下说，“夫人，对不起，冲撞您了。”

陆漫明白了，这个老婆是听见了自己的话，不相信，想把儿媳妇撵走。到底是一条命，陆漫还是说，“梁大娘，梁大嫂这次怀不正常……”

这个症状有些像慢阑尾炎，又有些外的征兆。

陆漫给她把了脉。的确是脉，就是比较浅。又问，“有血症状吗？”

陆漫既想救前的妇人，也想试一试那汤药和针刺是不是用。便如实说，“梁大嫂这次是非正常怀，胎儿不是在里，而是在外的‘腹内’，就是你疼痛的那个位置，非常危险。必须上终止怀……”

何氏几代人都在研究这个病，也是得益于孙洼曾经对何氏先人的指，说是有一怀不在里，而是在“腹内”，这病叫“腹”。专门写了这病的脉象与症状，“腹”要上终止，否则必死。里面记录了终止“腹”的汤药和针刺，不仅能够立即终止怀，还能自动收“腹内”的“脏”。

没有现代仪，也能诊断外。

梁大嫂说，“偶尔有，很少。”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老婆走过来，跪下磕了一个，笑，“老妇人见过夫人。”

王嬷嬷不兴了，这个船娘还真是不懂规矩，斥，“我家是上船游玩的，你若看病，可以去医馆找大夫。还有，你说的那是什么腌臜话？”

。

陆漫说，“大娘请起。”

梁婆起来就冲梁大嫂骂，“你是了黄汤了，胆忒大，居然敢跟夫人坐在一起。回去活，不要来碍。”

梁婆又跪下磕了三个，抖着声音说，“谢谢夫人恤，老婆会让儿媳注意的。”

便又大着胆说，“夫人，我刚刚怀上，可不知为什么总到右下腹隐隐作痛，那个地方也有些痛，想拉又拉不来……”

梁大嫂说，“是的，夫人。”她知这位姜夫人是健锐营翼长姜大人的夫人，也就是神医回夫人。

第五百三十二章婉拒

陆漫想起那个小姑娘说她娘怀弟弟的话，说，“无妨，起来吧。”又问，“你是吐？”

一边是灯光的小镇，一边是漆黑又连绵起伏的山脉，船上挂了数不清的红灯笼，天上的星星，中的倒影，真是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