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体沁出更多的水儿,阴道里是蚀骨的痒,宫颈渴求更多,
她睁开泛了水儿的眼,
“动一动。”
“真骚。”他叼了她的嘴唇,大力挞伐,抱紧她的腰上下肏弄,每一下戳着颈肉,感受穴肉里紧致的肌肉,层层包裹吞吐他的阳具。
她舒爽极了,抱了他的头,搂紧在胸前,水声潺潺,他的技巧太好,虽说骑他,却他肏弄到欲仙欲死。
他那根儿阴茎好大,好粗,又硬,挺翘的龟头密密地摩在她敏感的一点。
突然他大力掐紧她的腰,脸色不好看,结实的大腿和腹肌绷紧,喉音低哑,轻轻咆哮,他射了出来,英俊的眉眼皱着,性感的嘴唇微闭。
脸上说不出什么情绪。
兴许很久没做了,正常,区学儿心里嘀咕。
她起身,疲软的阳具滑落,他将避孕套摘了,满满的小半袋儿,打结儿,纸巾裹了,丢在袋子里。
一掌将她搂进怀里,将她掉在地上的西装捡起来披在她的身上,他的胸膛炙热,不怕她会冷。
点了烟来吸,吸进肺里,随即吐出,雕像一样的侧脸,俊美无俦。
他侧头凝视怀里的她,眼神沉沉,有带着温柔,
“要吗?”她擎了他的含在嘴里吸了,带着薄荷脑,随即还给他。
套子还剩两只,她觉得自己现在提出要走是不是太不给人面子了。
男人仿佛洞悉了她的想法,嘬着后槽牙,微微有些不爽,捏起她的下巴审视她的白皙小脸。
手里的香烟跟烟缸熄灭,丢出了窗子。
他又肏了她两回,将她肏软肏烂糊了,双腿打摆子,生理口水溢出,被他掐着腰跟后座上后入,又被他抱了骑他,泄了无数次身子在他的身上,腿上,和车座儿上。
活太好,但这两回整整做了大半夜。
简直就是牲口。
区学儿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之前可劲儿呻吟,叫得嗓子都哑了,体内的水儿流尽,衬衣敞开,裸露着胸脯,上面是吻痕和指痕,裙子掀到腰身儿,下体裸露,丝袜被撕开,内裤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又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反正早就湿到一塌糊涂,穿上也只会觉得冷。
身体整个儿被掏空,她瞥一眼始作俑者,人脸上可不是之前难看的表情,一脸餍足。
“还做吗?”他俊脸上全是戏谑,找回了面儿,自然眉开眼笑,深邃的眼弯成一弯新月。
“牲口。”
“不许骂人。”
“就骂了。”气若游丝,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小嘴儿还不饶人。
“那你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