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叶霆臣看得清楚一些，木拍砸下去的瞬间，t被压扁，结结实实地砸里，刚刚掉的泪又掉下来，她咬牙，下颌也跟着颤抖起来。

柳艾雪认真消化着他的话，没有逃避：“我知了，您打吧。”

是在不断加的。

柳艾雪死命咬住手腕，才能忍住不动，也不至于发声音，她能觉到这力b她自己刚刚的力重了一，又因为来自他人，而格外痛苦。

啪——

就像他说的，这世上真正有权利惩罚她的，只有她自己，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亵渎，也不要放任自己。

第十三下，木拍的位置往中间挪了挪，右侧大概实在挨不住了。

几乎是同样时间的间隔，也没有因为原本的红而手下留情。

二十下，太多了，也太疼了，柳艾雪想从痛里来，但又十分清醒地知，她不能，叶霆臣也不会这样轻易地停止对她的惩罚。

叶霆臣听到了她痛苦的声音，但手上的力没有减轻，他这次没有住她，与她之间也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他时刻提醒自己，这一次，他和她之间，只能有净的惩罚。

啪——

啪——

手腕被她自己咬着，也丝毫觉不到痛，只有后的木拍狠辣地打下来。

趁她停顿的空隙，叶霆臣适时提醒：“如果挨不住，可以换一只手。”

啪——

啪——

第四下，柳艾雪的右手扒住桌面，似乎在用住桌面的力气去消解后的痛楚，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痛苦不会被消解分毫，大贴着书桌，t在击打过后开始颤抖。

啪——

叶霆臣动了动手指，突然觉得有些难受，却不知这觉从何而来。

是咙里不住的痛苦，她必须要找到一，否则会没办法继续忍下去。

可是，后来他也知，当你为一个人克制情的时候，她就是你万劫不复的和，和所有一切未曾尝过的情绪，这一切都是她，她就是后来所有的一切。

啪——

他终于起，走到柳艾雪边，声音不见波澜：“每一件错事，都会有随之而来的后果，有时候来自你自己，有时候来自外界，相b于挨打，那是另外一惩罚。接下来的二十下，我来打，就像那些来自外界的惩罚一样，你不知何时会来，也不知后果的轻重。”

“嗯……”

到第八下的时候，柳艾雪再一次没有忍住自己呼痛的声音，大和的颤抖连起来，在颤抖中等待接下来的惩罚。

叶霆臣曾经以为，在他第一次克制自己情惩罚她的时候，他们之间并没有，他不过是在惩罚一个犯了错却不自知的姑娘，他不过是要用一个教育小孩的方式去教育前这个孩，他不过是想告诉她，小朋友，错事情，是需要挨打的。

剩下的十二下，每一下，都是在柳艾雪的哭声里打下去的，柳艾雪第一次知，不断累积的痛会传遍全，的疼，会让大跟着颤抖，双跟着发麻，甚至连大脑、脸颊都在跟着麻木而阵痛。

他拿过木拍，来到书桌旁，她趴着的位置。

然后，毫不留情地继续打在了她上。

那是柳艾雪第一次受这样的惩罚，她为自己的错误惩罚自己，她既是犯错的人，也是审判者和行刑者，其中也旁观自己，错误在她上，惩罚的权力在她手里，她一板又一板，亲手打在自己上，每一板，都b着自己牢记那些理。

第十五下，力与第一下别无二致，痛b泪，甚至痛到她有些握不住木拍。

就算犯错以后被打这不是被他人认可的理，但这是我的理就够了，我不需要在别人的概念里一个对的人，我只要在我的世界里，我自己，就好了。

这是柳艾雪这一生当中，印象最刻的一次惩罚，来自她自己，也来自这个后来纠缠许多年的男人。很多年以后，当他们再一次有了相同的惩罚时，柳艾雪忽然觉得，将疼痛作为错误的一惩罚，是b结绳记事更能人心的记忆法则，也许她是一个天生的被动，这疼痛会让她沉沦，但也会让她清醒。

二十下结束，柳艾雪收回手，趴在书桌上并没有完全放松，她知惩罚没有结束。

但柳艾雪对自己，也狠心。她竟然丝毫都没有躲开，每一板，都砸t，那些最不的神经也开始痛苦，她知自己控制不住地发抖却还在咬牙控制；她能忍住不求饶，不哭喊，但哭声还是会从咙里溢来。

叶霆臣有些迟疑，第一次问自己，这样的方式对她来说，会不会太不近人情？

但这想法只现了一瞬，便被他压下去，稍稍停顿了一会儿，算是给她息的时间，抬手之前提醒她：“不许躲闪，不许求饶。”

这才看到，两儿已经被她自己打得红不堪，右侧严重的地方甚至变得红。

所以，叶霆臣狠心，每一板，都保证木拍能最大面积地打在她上；每一板，都留下一红的痕；每一板，都让她t颤抖，哭声难忍。

啪——

啪——

叶霆臣仿佛觉到脑中某神经的动，像蛰伏已久的灵兽，听见唤醒他的声音。

没有任何念的惩罚。

痛在上炸开，想要对施加惩罚的人求饶是人在疼痛状态里的本能，但是柳艾雪需要用全的理智去对抗这个本能，就必须不断提醒自己这是错事情以后的惩罚，她没有理由躲开，更没有理由求饶，她唯一能的，就是清醒地忍受他打下来的每一板，清醒地受疼痛。

柳艾雪犹豫了一下，抬手了泪，还是把木拍换到了左手，不过并没有趁机休息，她呼，抬起手，圆木拍狠狠落在左半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