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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狠狠地插入阴道。我半蹲着身体像骑马一样跨在琳的臀部,我利用
大腿和整个腰腹力量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琳的阴道。这时候的琳,只有淫叫的份。
我知道我离最后的崩泄不远了。我一把抓住琳的长发,对,是那种略微狠狠
地抓拽,琳的头被头发扯了起来。我兴奋极了,我迷恋这种强奸般的感觉。我不
停地狂插,大声喝道:「贱屄,要不要我操你啊?啊?」
「喔,我操,我操你的大屄。」
「我日死你,哦,日你。」
琳被我的粗暴征服了,她也大声的回应:「啊……操我,操……我……好,
日……日,老公,啊……操……我……屄,啊啊啊。」
我知道琳一方面是兴奋到了极点,另一方面我强暴般的力度足以让她感觉到
疼痛。我放开琳的头发,双手挤着她的乳房,做着最后的冲刺。和平常一样,我
一旦爆粗口,1分钟之内必然要射。
我用尽了最后一点点力量,将精液完全射入了琳的阴道,立刻瘫倒在床上。
琳整个人也像泄了气一样,蜷缩在我身边。我稍微移动身体,从身后抱住琳,亲
吻着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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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3-30 15:07
琳幸福的转过身体,说:「你和雪要每次都这么做,雪可惨了。」我笑着问:
「那你呢?」
琳抿嘴一笑没有回答我。我起身从床头抽了一张抽纸,撇开琳的双腿,只见
精液已经慢慢流到了阴道口,整个阴部和肛周全是白扑扑的爱液,阴道口绯红,
阴户略微肿胀。
我用纸轻轻的给琳擦拭,问:「没有带套,怎么处理。」
琳用手托住下巴说:「没事,今天安全期,没问题。」
我凑过去亲吻琳的嘴唇,抱着她说:「太晚了,今天别回去了,在这睡一觉,
明天我上班的时候叫你吧。」
琳没做应答,我们相拥而睡。
第二天一早,闹铃把我惊醒,琳却不在身边。我急忙跑出卧室。原来琳在厨
房给我煎蛋做早餐。我感动不已,从身后抱住琳说:「你这么做,我怕会爱上你。」
琳用胳膊肘戳我一下笑着说:「滚你的吧。」吃完早餐,我急匆匆的上班去
了。
过后两天我一直期待着琳来电话约我享受爱大餐,可惜一直没动静,我犹
豫再三没有主动联系她。第三天,我老婆就该旅游回来了,琳来电话:「雪今天
回来,我告诉她了晚上一起吃饭。」我突然间感到好失落:「哦,好。」「记住
我们的承诺。」琳抛下了最后一句话。
至今,一个月过去了,一切都如旧。琳没有主动约过我,我也没有找过她,
当然,我和琳基本保持着每周至少见一面,因为,她是我老婆的闺中密友。人生在世不如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唐李白
若有若无的音乐在静静的流淌,充满着整个空间。
我叫浩南,出生于七十年代祖国西北毗邻黄河的一个古老村庄。由于祖辈的
勤劳智慧,给了我一个富裕的家境,在家人的宠爱下幸福而又懵懂地长大,这种
懵懂一直持续到考上大学为止。
今天我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夹克衫,左手夹着一根烟,斜斜地坐在老树咖啡馆
里,望着窗外带着口罩步履匆匆的人们,面无表情,情绪低落。
“TMD ”,去它妈的,我徐徐地地吐了一口烟圈。
身穿绿色工装的服务员是个很动人的小丫头,提着一个精致的开水瓶,冲着
我笑吟吟地问道:“南哥,要不要加水?”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