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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J 说轮到她洗,找衣服就要下楼,我说你也用洗吗?她抿唇扬下巴「人家洗香喷喷了,不想我洗香喷喷吗?」
春飘过的清新香气确实弥漫着整个屋子。
没等我指出楼上的主浴室,她就说还要蒸一蒸叹一叹,给了我机会说怕她不会用要陪着去,以掩饰不便于在春
面前直白的鸳鸯建议。她却轻推开我,很肯定的,不用,她会,就径自下楼去了。
咳,多个人在旁边确实不自在得多。心里叹着气望过春那边,却见她已坐到了床边,双掌向后撑在床上,解放
出一双长腿伸直交叉着,用脚做着V 字左右慢晃,头稍向后仰着,未干透的秀发垂落下来,侧目射向我的,正是车
边那道眼神确定无疑的再现了。
我坚定地站着,没有任何表示。她却得意地笑了,我的裤链其实一直没拉上,当我站直而肉棒也老老实实的时
候,得体的裤型是看不出异常的,但此时,里面明显不同颜色的内裤已膨胀了出来。我不是个轻易把持不住的人,
但自中午那场恢复以后,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上已处于高度备战状态,下体就象被紧紧勒着缰绳的战马,不时咆哮着
扬起前蹄,只是这些原本是为小J 准备着的。
她开始从床边过来向我逼近,能控制住身体不扑过去已是我大脑权威的最后胜利,因此当她双臂搭上我的肩膀
搂着我脖子的时候,我的双手率先投降了,把她的腰紧紧搂住。几乎同时她火辣的双唇已印了上来,舌尖似灵蛇一
般迅速跟进。我的傀儡大脑还在试图挽回一点面子:就让她吻两分钟,耳朵同时在费力地搜寻一楼飘渺的水声。
她却没有用足这两分钟,似乎她更懂得时间的宝贵,以及宝贵的时间该用在何处。在她的纤指完成对我下部崩
溃防线的开路清扫后,灵蛇游到了高举欢迎标语的肉棒上。灵蛇游动得很快,先是顺着左边的根部到顶部,再顺着
右边从根部到顶部。接着我的肉棒就被整根埋入她撅起的小嘴中,偶尔可以从她深凹的双颊上看到龟头凸出的挣扎,
但更多时候被吞进看不到的喉咙深处。我不知肉棒是否她天生偏好,她就象个贪婪抢吃的孩子。硬硬的肉棒很强烈
地感觉到来自她嘴唇的吮力,头摆动幅度之大以致数次出现拉杆过度,龟头脱嘴时都发出拨瓶塞的啪声。
从她鸡啄米时的头顶望下去,正好是双峰明白无误地随头部动作乱颤。我伸手够住其中一只,乳头和小J 一样
挺。小J 象水,水豆腐,捏的时候不反抗,捏成什么形状就什么形状,服服帖帖,手离开时才嘭一下弹回原状。春
的也可以捏下去,但不服贴,明显掌中一股强劲的张力,等着爆发,揉向哪边都有反方向的抵抗。这种勃勃的野
透过她全身散发出来,和我身体最深处的原始欲望会合了。大脑不再下达限制她舔弄多久的指令,心中的侥幸是这
样下去我也顶不住多久的,由她吧。那曾被我无视的破桑拿间成了希望所在,但愿能让小J 蒸得舒服些。
此时春的动作有了变化,她时不时把肉棒放出来,小心捧在手中地看看,抬眼望望我,又放回嘴里,她不知道
以现在放缓了的节奏,是不可能让我射出来的。从她开始时那凶猛不容我反抗的动作,我一度以为她是为和时间赛
跑,想用嘴给我速战速决,现在看来不是了。如果只是为了让我硬,一开始就大可不必,不用她的嘴,我都可以硬
比钢棒;还想更硬的话,肉棒上一条条青筋要撑爆血管了。当她再把肉棒捧在手里,抬眼巴巴地望向我的时候,我
用眼睛回答她: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