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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昏睡中她一直在做噩梦。她梦见一只丑恶的大猩猩在追自己。她跑得气喘咻
咻,最后实在跑不动了,终于被它抓到了。她拼命哭啊喊啊。那大猩猩狞笑着抓
住她的双腿把她倒提起来,一会儿劈开她的腿,一会儿又把她摔在地上,伸出爪
子去撕她的下身。
蔓枫一惊,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的口水流了一肚皮,而她的胯下,那条令
人恐怖的假阳具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肆虐起来,她的五脏六腑都被搅得如翻江倒
海。她痛苦地呻吟着抬起头,却发现两个看守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饶有兴致
地欣赏着自己痛苦的表情。
啪地一声,蔓枫胯下的假阳具停了下来。一个看守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在
她湿漉漉的肚皮上蘸了一下,调侃地说:" 蔓枫警官睡得好香啊!" 另一个看守
不知从哪里端来一个狗食盆,扔在牢房中央的地上。蔓枫跟前的那个看守蹲下身,
打开锁住她的脚腕的铐子,用一条铁链挂在她的颈圈上,向上一提喝令到:" 起
来,去吃饭!"
蔓枫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忽然意识到什么,忙怯怯地应声道:" 是主人。"
说完,随着他的动作抬起身子,下身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的两条腿软得
像面条,一点都使不上劲,但颈圈向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脖子扯断。她挣扎着
站起来,那又粗又硬的大家伙一点点从她火辣辣的蜜洞里退了出来,在椅子上留
下了一大滩粘乎乎的液体。
下身一下空了,蔓枫忽然觉得腰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还没有站直,腿一
软,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远处那个看守,砰地把狗食盆踢到了她的面前,厉
声喝道:" 快吃,都吃完!一丁点都不许剩!"
蔓枫的双手还被铐在背后,她不知道这个样子怎么吃饭。她抬起头可怜巴巴
地看着凶神恶煞般的看守。可他俩幸灾乐祸地笑着,一个劲地催她快吃。蔓枫无
奈,只好垂下眼帘轻声应道:" 是主人。"
她弯下腰,一股酸腐的气味扑鼻而来。狗食盆里胡乱堆着烂菜、剩饭、还有
啃剩的骨头。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呕了出来。但这一夜地狱般的经历告诉她,
她不能抗拒,只能服从。她一闭眼,撅起屁股俯下身,把嘴伸进了狗食盆。真的
像条狗一样,在食盆里拱着吃了起来。
蔓枫强忍着一阵阵涌上来的恶心,一口口叼起食盆里那不知从哪里收集的剩
饭,强迫自己咽下肚去。她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多么恶心,这总比男人
的精液要好些吧。
由于不能用手,要把食盆里零零碎碎的剩饭都吃干净还真不是件容易事。她
撅着屁股,拼命地用嘴唇去拱、用牙齿去叼,最后还伸出舌头一点点地去舔,只
到把食盆舔得干干净净,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讨好地向看守报告:" 主人,枫
奴都吃完了。"
两个看守争着端详了半天被舔得一尘不染的食盆,哈哈大笑:" 蔓枫警官学
得可真乖啊!" 说着,提起铁链,把她往起拉。蔓枫惊恐地看着那恐怖的铁椅子,
下意识地往后扯。拉着她的那个看守嘿嘿一笑道:" 怎么,蔓枫警官不想坐着了?
"
蔓枫心里一紧,忽然觉得下腹胀痛难忍。忙低下头夹紧腿怯生生地说:" 枫
奴要撒尿,请主人开恩。" 那看守拍拍她的屁股,指着墙根的砖摞命令道:" 去
吧!"
蔓枫得到了允许,赶紧弯着腰,迈着小碎步,挪到了砖摞前。她
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蹬上砖摞,摇摇晃晃地蹲下身子。身子刚刚蹲
稳,哗地一声,一股骚热的混黄液体带着热汽冲了出来,打在地上,溅起一片水
花。
蔓枫稍稍松了口气,肚子里轻松了,就是再去坐那铁椅子,也会好过一点。
大股的尿液放完了,她仍不舍地蹲着不动,任点点滴滴的细流慢慢流淌。自己也
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那看守看看赤条条蹲着的蔓枫,再看看积着尿液的地面,抄起一支大号的手
电,弯下腰。一道强烈的光柱照在她岔开的胯下,只见两片红肿的阴唇硬挺挺地
直立着,上面挂着垂垂欲滴的水珠。他直起身,勾起蔓枫的下巴,恶狠狠地问:
" 你他娘的磨蹭什么呢?"
蔓枫浑身一哆嗦,颤巍巍地说:" 枫奴不敢,请主人宽恕。" 看守啪地拍了
下她的屁股道:" 起来吧!" 蔓枫赶紧挣扎着直起腰,小心地下了地,战战兢兢